第(1/3)页 而此刻。 张文渊在一旁乐呵呵的,比谁都高兴,仿佛康复的是他自己亲爹。 “行了行了,都别客气了!” “秦先生,诊金药费若还有不够的,你尽管开口!” 秦大夫摆摆手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袋,递给两人道: “这是剩下的四十两银子。” “张公子给的银钱充裕,老夫用药虽挑好的,但也不敢靡费。” “剩下的,你们拿回去吧。” 这下。 王砚明和张文渊都愣住了。 他们知道秦大夫医馆生意清淡,生活清苦。 没想到,他竟如此清廉自守,将剩下的银钱悉数退回…… “先生,这万万不可!” “你救我父亲性命,已是大恩!” “这些余钱本就是药资,岂有收回之理?” 王砚明闻言说道。 秦大夫态度坚决,将钱袋塞进王砚明手里,温声道: “孩子,你的孝心和志气,老夫看在眼里。” “这钱,你比老夫更需要,拿去,以后在镇上安个家,好好读书。” “将来若真能金榜题名,做个为民请命的好官,便是对老夫最好的报答了。” 他目光慈和,如同看着自家的子侄。 “是!” 王砚明喉头哽咽。 知道再推辞,反而辜负了长者一番心意,只得双手接过,再次郑重道谢: “先生教诲,学生定当铭记于心!” …… 众人又聊了一会。 随即,张文渊便兴冲冲地安排起来。 他早几日就让人回府传了话,此刻,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已停在医庐外,车上铺着厚厚的软垫,还备了暖炉和热水。 两个张府得力的小厮也等候在旁。 王二牛换上了赵氏托人带来的干净衣服。 虽然宽大些,但,精神头十足。 他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医庐里那张睡了半个多月的简陋木床,环顾这间充满了药香和救命之恩的小屋,眼眶微红。 “爹,我们该走了,秦先生还要忙。” 王砚明轻声提醒道。 “好。” 王二牛点点头。 随后。 在儿子和张文渊一左一右的小心搀扶下,慢慢走出内间。 来到前堂,他对着正在整理药柜的秦大夫,不顾劝阻,还是坚持深深鞠了一躬,感激道: “秦先生,大恩不言谢!” “我王二牛,这辈子记着你的好!” 秦大夫扶起他,笑道: “好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