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少爷!” 王砚明和王二牛几乎同时出声。 王砚明上前一步,按住那张银票,急道: “少爷,这万万不可!” “你已经帮了我们太多,人参,吃食已是厚重馈赠!” “这一百两是你的贴己钱,怎能再让你破费如此巨款?” “家父的医药费,我会自己想办法……” “你想什么办法?” 张文渊打断他,胖脸上满是认真,甚至有些生气,说道: “狗儿,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?” “伯父病成这样,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?” “我知道你不想欠人情,想靠自己,可你现在靠什么?” “去挣?去借?等你挣到钱,借到钱,伯父的病耽误了怎么办?” 他语气激动,认真道: “我爹常跟我说。” “钱财乃是身外物,情义才最要紧。” “你是我张文渊认定的兄弟,你爹就是我长辈!” “我看着伯父躺在这里,我心里难受!” “这钱,就当是我借给你的,行不行?” “等你将来考中功名,当了官,发了财,再加倍还我!” “但,现在,治病要紧!” “秦先生,这钱你必须收下,就按我说的办!” 他一番话,说得又快又急。 情真意切,不容置疑。 连见惯世情的秦大夫,看着这个锦衣玉食的小少爷,如此掏心掏肺地对待一个下人家的孩子及其父亲,心中也不免动容。 而此刻。 王二牛躺在床上,听着张家少爷这番话,看着儿子焦急又感动的侧脸,老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。 他哽咽着,对王砚明道: “狗儿……” “少爷……少爷是真心待你啊。” “这份情……咱们家……得记一辈子……” 王砚明看着张文渊那双真诚的眼睛。 又看看父亲泪流满面的脸,再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艰辛无助和眼前触手可及的希望。 终于,他紧握着银票的手指,缓缓松开了。 他知道,少爷说的是对的。 此刻逞强,耽误的是父亲的病情。 这份情义,他得接受,也必须接受。 当即,他退后一步,对着张文渊,深深一揖到底,郑重道: “少爷,大恩不言谢!” “此情此恩,铭记五内!” “哎呀,行了行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