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色渐深。 朱平安坐在王砚明旁边。 看着他紧抿嘴唇,奋力摇橹的侧影,忍不住低声道: “砚明兄弟,你也别太担心。” “吉人自有天相,伯父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 “等回了张府,一定能想到办法。” “嗯。” 王砚明点了点头。 心头沉重,但,同窗的鼓励和这对朴实父子的无私帮助,却像暗夜里的微光,温暖着他近乎冰冷的心。 “平安兄,朱大叔。” “今日之恩,砚明没齿难忘。” “唉,说这些干啥!” 朱大川在船头摆了摆手,叹息说道: “谁还没个难处的时候?” “你能为了你爹这么拼命,证明你是个好小子!” “我老朱佩服你!” “朱大叔过誉了。” 王砚明说道。 …… 后半夜,风小了些。 三人轮换着摇橹,撑篙。 船只在黑暗的河道中,艰难却坚定地前行。 王砚明和朱平安聊了几句学堂的功课,强打起精神。 良久。 当东方天际终于泛白。 又渐渐变成朝霞满天时,河口镇早已被远远抛在身后。 熟悉的河岸轮廓,再次出现在前方。 清河镇到了。 第二天中午,船只终于抵达了张府附近的码头。 王砚明谢绝了朱家父子送他回府的提议。 再次郑重道谢,并承诺日后必当报答后,便跳下船,用尽最后的力气,朝着张府飞奔而去。 他几乎是一路跑回听竹轩的。 冲进母亲和妹妹暂住的小院时。 赵氏正搂着王小丫,坐在门槛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院门方向。 显然也是一夜未眠,忧心如焚。 “娘!” 王砚明气喘吁吁地喊了一声。 “狗儿!” 赵氏猛地站起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