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墨白眼睛一亮: “先生的意思是?” 孙秀才阴恻恻地道: “明年开春,便是县试!” “墨白,你需给为师争口气!” “拿出十二分的本事来,不仅要中,还要中个案首!” “届时,县令大人会按惯例设宴款待新晋生员,尤其是案首,必是座上宾!” “那时,便是你的机会!” 唰! 沈墨白似乎明白了什么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 孙秀才继续道: “宴席之上,你可无意间提起今日文会之事。” “当然,不必提你败于他手,只消说,此子虽有小才,然,出身微贱,心术似有不正。” “当日辩论,言辞偏激,有非议先贤,离经叛道之嫌。” “更可暗示,此子恃才傲物,目中无人,实乃狂妄无知之辈,恐非良士。” “你只需在县令大人面前,流露出对此子品性的些许担忧即可。” “其他的,什么都不用做。” 说着,他眼中寒光闪烁,冷笑道: “县令大人主持一县文教,最重士子品性。” “若听得案首之言,先入为主,对此子心生恶感。” “届时,那王狗儿参加县试,他的考卷……哼,能否通过,还不是县令大人一念之间?” “只要县令大人皱一皱眉,他那份考卷,便是写得花团锦簇,也难逃被黜落的命运!” “县试不过,他连童生都不是,还谈什么府试,院试?” “科举之路,就此断绝!” 沈墨白听得心花怒放。 仿佛已经看到了王狗儿名落孙山,绝望颓丧的样子,连连点头道: “妙!” “先生此计甚妙!” “杀人不见血,断根不留痕!” “只要县令大人厌了他,张举人和陈夫子就算想保,也无力回天!” “他们总不敢为了一个连童生都不是的小子,去得罪一县父母官!” “嗯。” “正是此理。” 孙秀才颔首,脸上露出一丝狞笑,说道: “所以!” “墨白,接下来这大半年,你需收起所有杂念,一心扑在学问上!” “县试案首,必须是你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