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唰! 王狗儿闻言,脸色一变。 想也不想,直接拒绝道: “少爷!” “此事万万不可!” “哎呀,你怕什么?” 张文渊不以为意地摆摆手,说道: “咱们身高差不多。” “到时候,想想办法,混进去应该不难……” “绝非儿戏!” 王狗儿语气加重,打断了他的幻想,说道: “少爷,科举乃国家抡才大典,法度森严!” “《大梁律》有载:‘应试举监生儒及官吏人等,怀挟文字,银两,并越舍与人换写文字者,俱问罪,枷号一月,发为民。’ ” “这替考之罪,比怀挟文字更甚!” “一旦事发,不止替考者要受重罚,枷号,革除功名,流放皆有可能。” “到时候,连少爷你,乃至举人老爷,都要受到牵连。” “功名不保都是轻的,这是欺君之罪啊!” “这么严重?!” 张文渊吓了一跳,缩了缩脖子,讪讪道: “我……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,开个玩笑而已……” “你别当真,千万别告诉我爹啊!” 见少爷知道怕了,王狗儿语气缓和了下来,劝诫道: “少爷,科举之路无捷径可言。” “离府试尚有一个多月,只要你静下心来。” “跟着林先生循序渐进地学,未必没有机会。” “切不可再动这等歪心思了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 “你比我爹还啰嗦。” 张文渊嘟囔着,彻底打消了那个危险的念头。 但,看着眼前的功课,又是一阵头疼,唉声叹气道: “看来这苦日子,是躲不掉喽……” …… 半个时辰后。 两人才终于完成了林秀才布置的课业。 张文渊已是头昏脑涨,嚷着要去找点甜食补补脑子,一溜烟跑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