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回听竹轩的路上。 张文渊依旧满脸兴奋,喋喋不休道: “狗儿,你看见没?” “功名!这就是功名的用处!” “我爹只是个举人,还没当官呢,就能让那孙主簿屁都不敢放一个!” “以前我只知道考功名光宗耀祖,没想到竟然这么有用!” “连有官身的人都得退让三分!” 王狗儿跟在他身侧,点了点头,目光沉静道: “嗯。” “科举功名,乃是朝廷选官正途。” “举人代表着身份,地位和人脉资源。” “对方自然不敢招惹。” “那是!” 然而。 兴奋劲过后。 张文渊想起孙主簿临走时那怨毒的眼神,不禁又有些担忧,问道: “狗儿,那孙主簿毕竟是个官儿,手里有点权力。” “咱们今天这么得罪他,他会不会怀恨在心,以后暗地里给咱们家使绊子,穿小鞋啊?” 王狗儿沉吟片刻,分析道: “少爷不必担心。” “孙主簿虽是有品级的官身,但只是不入流的九品小官,权柄有限。” “而老爷是科举正途出身的举人功名,已有资格出任知县,在士林中和地方上都有声望。” “县令大人也要给老爷几分薄面,孙主簿若聪明,便知为了这点小事与一位举人彻底撕破脸,得不偿失。” “他不敢做得太过分的。” 听了王狗儿的分析,张文渊这才放心下来,点头说道: “原来如此!” “还是你想得明白!” “那我就放心了!” 随后。 两人回到院中。 便将这桩风波暂时抛诸脑后,重新铺开纸笔,继续完成夫子布置的课业。 …… 与此同时。 张府大门外,不远处的街角。 孙绍祖捂着肿痛的脸颊,看着张家紧闭的大门,眼中满是不甘,扯着孙主簿的衣袖,忿忿道: “爹!” “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吗?!” “那张文举不过是个举人,又没实权,您可是县衙主簿,是官啊!” “想整治他,还不是易如反掌?” 谁知。 他的话音刚落,“啪!”的一道耳光声突然响起! 孙主簿竟反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! 唰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