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着,他苦恼地抓了抓头发,忽然眼睛一亮,凑到王狗儿面前,带着期盼问道: “狗儿,你脑子最好使了!” “快帮我想个法子,怎么才能让我娘打消这个念头?” 王狗儿沉吟片刻,说道: “那少爷你方才,是如何回复夫人的?” 张文渊悻悻道: “我能怎么说?” “庚贴都拿来了,我只能说……让我回去考虑考虑……” 王狗儿笑了笑,说道: “这便好办。” “少爷,你明日再去回复夫人,就说你深知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” “但,你如今深感学业未成,科举之路方才起步,正是需要悬梁刺股,专心致志之时。” “此时若议亲事,恐分心他顾,耽误了举业大事,辜负父母期望。” “恳请父母容你几年,待学业略有小成,再议亲事不迟。” “想来夫人望子成龙,必不会再为难于你。” 张文渊听着,眼睛越来越亮,最后猛地一拍大腿,激动道: “对啊!” “我怎么没想到!” “就用科举学业当借口!” “我娘最吃这一套了!狗儿,还是你厉害!” 说着,他高兴地又拿起几块桂花糕塞到王狗儿手里,乐呵道: “多吃点多吃点!” “你看你都瘦成竹竿了,得多补补!” 解决了心头大事。 张文渊心情大好,又在王狗儿房里嬉闹闲聊了好一阵,直到天色擦黑,才打着哈欠回自己屋去了。 送走少爷。 王狗儿重新坐回书桌前,继续读着县令送自己的尚书注解。 不知不觉,月上中天。 更鼓敲过三遍,王狗儿才觉得有些倦意,合上书,准备去打水洗漱。 夜色已深,府中大部分地方都已熄灯,只有廊下悬挂的灯笼,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 他提着木桶,踏着青石板路,朝水井方向走去。 谁知。 途经花园时,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啜泣声。 王狗儿脚步一顿,凝神细听,发现那哭声似乎来自假山背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