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。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王狗儿便悄然起身。 父母小妹将他送到村口,赵氏不住地抹着眼泪,将两个还温热的杂粮窝头塞进他怀里,反复叮嘱他在外要万事小心。 再次拜托了赎身之事,得到父母肯定的答复后,他这才转身,踏着晨露坐船返回张府。 …… 一路无事。 回到府中,已是翌日清晨。 张文渊刚刚起床,正由春桃和夏荷伺候着洗漱。 见到王狗儿,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道: “狗儿,你跑哪儿去了?” “这几天都没见着你人影。” 王狗儿垂手恭敬答道: “回少爷。” “小人告假回家探望父母了。” “哦。” 张文渊点点头,并未多问。 他的注意力,很快被屁股上隐隐的疼痛吸引,龇牙咧嘴地抱怨了几句。 “疼死小爷我了!” “老登下手是真狠啊!” …… 随后。 收拾停当。 主仆二人前往家塾。 路上,几个眼尖的同窗见张文渊走路姿势怪异,一瘸一拐,便挤眉弄眼地凑上来调侃,说道: “文渊兄,你这是咋的了?” “不会是偷看丫鬟洗澡,被张世伯执行了家法吧?” “是啊是啊,这走路的架势,看着都疼!” 张文渊瞬间涨红了脸,梗着脖子强辩,说道: “胡……胡说八道!” “小爷我这是……是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!” “谁挨揍了?再乱说小心我揍你们!” 随即,又是一番大家听不懂的之乎者也之类的话。 众人见他嘴硬,又是一阵哄笑,倒是冲淡了些许尴尬。 来到教室。 很快,陈夫子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走入课堂。 今日讲授的,乃是当今显学,朱熹朱文公的理学精要。 老夫子清了清嗓子,苍老而清晰的声音在学堂内回荡,说道: “今日,老夫为尔等讲解朱子理学之纲要。” “尔等需静心聆听,细加体会。” “是!” 众人立马打起了精神。 夫子顿了顿,目光扫过底下正襟危坐的学子,说道: “朱子之学,博大精深,其核心可归纳为四。” “一曰理气论,二曰心性论,三曰格物致知,四曰伦理纲常。” “先说,这理气论。” 陈夫子捋着胡须,缓缓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