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夫子站在张文渊身旁,一直默默看着。 看到破题承题基本一致时,他微微点头。 待看到后面行文变得稚嫩粗糙时,便已心中了然。 看来之前那篇,要么是这孩子超常发挥,精心打磨所致。 要么……确有可能得了些许提示或润色,但,核心思路应该还是他自己的。 眼下这篇,虽然粗糙,却更符合他平日的水准和心性,尤其是在被人质疑,当堂紧张的情况下,能写成这样,已算不错了。 待张文渊写完。 夫子拿起两篇文章对比了一下,心中已有决断。 他环视众人,朗声道: “诸位都看到了。” “张文渊当堂所作之文,虽在文辞,细节上与前文有所出入,略显仓促,然其破题立意,文章主干脉络,与前文并无二致。” “可见前文确系他本人所思所想,或许经过精心修改润色,但,绝非全然他人代笔。” “李俊!” 夫子目光看向脸色苍白的李俊,语气转为严厉,说道: “你无凭无据,便妄加揣测,诬陷同窗,此风断不可长!” “念你亦是求胜心切,罚你戒尺十下,以儆效尤!” “望你日后谨言慎行,将心思多用于学问之上!” “是。” “学生……领罚。” 李俊颓然低头。 在众目睽睽之下,伸出手掌,结结实实地挨了十下戒尺。 疼得他龇牙咧嘴,心中对张文渊的怨恨,更是达到了顶点。 而张文渊。 此刻却是得意洋洋,只觉得扬眉吐气,看向李俊的眼神,充满了胜利者的优越感。 随后。 风波平息,陈夫子开始正式授课。 今日讲授的是策论写法,并结合时务,详细给众人讲解了县试的整个流程和考察重点。 夫子看向众人,说道: “县试乃童试之始,关乎尔等能否取得童生资格,迈出科举第一步。” “通常需考四至五场,各场内容,皆有定规。” “第一场,为正场,最为关键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