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我师徒,有什么话,直说便可,何须吞吞吐吐?” 被夫子那殷切又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,张文渊只觉得后背都冒出了冷汗。 他张了张嘴,脸颊涨得通红,支支吾吾了半天,最终还是没敢夸下海口,只能硬着头皮,说道: “回……回夫子,学生学问粗浅,于这县试实无把握。” “但学生回去后定当刻苦攻读,尽力……尽力一试。” 陈夫子看着他这副心虚气短的模样,心中那点因神童之名而燃起的过高期望,也不由得冷却了几分,暗自叹了口气。 也罢,终究还是个孩子,能不畏难,肯答应下场已是难得。 他缓和了脸色,勉励道: “嗯,知不足而后勇,亦是美德。” “这两个月,老夫会对你多加指点。” “你亦需沉心静气,好生准备,莫要辜负了你父亲的一片期望。” “是,学生谨记。” 张文渊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应下。 回院的路上。 张文渊再也绷不住了,对着王狗儿大吐苦水,圆脸上写满了愁苦,说道: “狗儿!你听见了吧?” “县试啊!我连《四书》都还没背全呢,怎么考?” “这不是让我去丢人现眼吗!我真的一点底都没有,根本不想去!” 他抓着王狗儿的胳膊,如同抓着救命稻草,说道: “你快给我想想办法!” “怎么办才好?” 王狗儿看着他那焦急的模样,沉吟片刻,道: “少爷,事已至此,推脱恐怕不易。” “眼下看来,只有两个法子。” “什么办法?快说!” 张文渊眼睛一亮。 “其一,便是临考前……装病。” “称病不出,自然就不用考了。” “不行不行!” 张文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说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