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听到要请家长,张文渊和李俊顿时慌了神。 张文渊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怕他爹张举人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和沉甸甸的家法。 李俊面色惨白,想到父亲严厉的目光,腿肚子都有些发软。 “夫子息怒!” “学生……学生知错了!” 李俊率先扛不住,只得带着哭腔承认,说道: “学生的伤,是,是与张文渊厮打所致……” 张文渊见瞒不住,也梗着脖子,不情不愿的嘟囔道: “是我先动的手。” 真相大白。 陈夫子脸色稍缓,但,处罚却毫不含糊。 他指着张文渊和李俊,说道: “同窗斗殴,不成体统!” “你二人,去廊下罚站一个时辰!” “再将《弟子规》泛爱众,而亲仁一篇,抄写五十遍,明日交来!以儆效尤!” “是!” 两人如蒙大赦,自觉羞惭。 当即,低着头快步走出教室,一左一右杵在廊下,互相瞪了一眼,又飞快别开视线。 最后。 夫子的目光落在了王狗儿身上,那眼神带着明显的苛责与冷意,说道: “至于你,王狗儿!” “你身为书童,见主子行差踏错,非但不加劝阻,反而同流合污,参与斗殴,此乃失职大过!” “念你初犯,罚站两个时辰!抄写就不用了,若再有下次,老夫必禀明张老爷,将你这等不知规劝,反助纣为虐的恶仆,逐出张府!” 这处罚明显不公,将主要责任归咎于一个奴仆。 王狗儿心中涌起一股屈辱的怒火,但他深知此刻任何辩驳都是徒劳,只会招致更严厉的惩罚。 他紧紧抿着嘴唇,将所有的情绪压回心底,低下头,用平静无波的声音应道: “是,小人领罚。” 张文渊在廊下听得清楚,心中不忿,忍不住开口说道: “夫子!” “不关王狗儿的事,是学生逼他动手的!要罚就罚我一人!” “住口!” 陈夫子厉声打断他,喝道: “主仆有别!” “他身为仆役,未能尽到规劝之责,便是大错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