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袁凡哈哈一笑,上去和露西轻轻拥抱了一下,又相互打量了片刻,对视一笑,又轻轻拥抱了一下。 咝!地上似乎响起一阵清脆的梆梆之声,那是眼珠子掉地上了。 在场的人,尤其是协和医学院的人,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们看袁凡的眼神,就像是见着一个镶了金边的夜壶。 这是什么情况,夜壶不但镶了金边,还尿出金水来了? 开什么玩笑,露西到协和的这段时间,对这位来自洛克菲勒家族贵妇的“贵”,他们是深有体会的。 这位女士虽然温和,但却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温和,只能远观,不好亲近。 但现在呢? 她竟然对一个华人小伙儿这般亲昵,这个神态,即便是自家喜欢的子侄,恐怕也不过如此了吧? 有人的眼中不由得露出艳羡之色,要是自己能和那小伙儿掉个个儿,啧啧,在协和岂不是可以平趟? “各位,这位就是袁凡先生,就是他挽救了我的华尔兹。”露西拉着袁凡的手,笑语吟吟。 “就是他?” “他就是袁凡?怎么可能?这个年纪,读完预科了么?” 在座的人终于绷不住了,刘瑞恒更是直接发声质疑。 在场的人中,就属他最不舒服。 他堂堂华国第一刀,在无菌病房出手,病人还是短了一英寸,凭什么这位在土匪窝中胡乱搞几下,左右就能一边长? 再看看那小模样,有二十么? 这个年纪,别说哈佛,协和都没毕业,如今的协和可是要读八年,三年预科,五年本科。 袁凡扭头看过去,看到刘瑞恒那一脸的老便秘,这声音在门口就听过,属他嗓门大。 “抱歉,我没读过预科,更没读过本科,我是自学成才。” 袁凡看着刘瑞恒那漂亮的丹凤眼,轻松地摊摊手,似乎并没有听出那浓浓的讥讽之意。 “哈哈,又是一个自学成才的?很好!那么,请你跟我们讲讲,你是怎么将露西女士的脚治好的,能说清楚其中的原理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