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沧月没有推开他,任由他扶着。 “顾长生。” “又怎么了?” “你这万毒经,到底是从哪学来的?”李沧月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。 “我说我做梦梦见个白胡子老头教我的,你信吗?” “你当本宫是三岁小孩?” “不信拉倒。”顾长生扶着她往溶洞出口走,“每个人都有点秘密,你只要知道,我不会害你就行了。” 李沧月看着他的侧脸,没有再追问。 两人沿着地下暗河的边缘,小心翼翼地往外走。 溶洞外。 天色已经微微发亮。 “商量个事。”顾长生打破沉默。 “说。” “回去怎么交代?” 顾长生指了指两人破烂不堪的衣服,“总不能跟他们说,咱俩在山洞里没羞没臊地为爱鼓掌了一夜吧?” 李沧月脚步一顿,转头怒视。 “口误,口误。”顾长生举起空着的那只手,“是疗伤,纯洁的疗伤。” 李沧月收回视线,理了理身上宽大的男式外袍,“闻人牧抛出毒物,我躲闪不及坠崖,你拼死相救,我们在地下河里漂了一夜,才找到出口。” “那玉佩呢?”顾长生问。 “沉入河底,找不到了。”李沧月答得飞快。 顾长生笑了。 “啧啧。” “长公主殿下这瞎话编得,滴水不漏。看来以后咱俩要是出去干点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,分工很明确。” “你负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我负责动手挖坑。” 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李沧月冷眼看着前方。 骂归骂,她扶着石头站起身时,脚步却下意识地向顾长生这边靠了半步,这细微的举动,连她自己都没发觉。 “行,说正事。” 顾长生收起嬉皮笑脸,敛去玩笑的心思。 “闻人牧在断崖上吼了那么久,扯出那么多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。你那些手下可都听得真真切切,这事能瞒住你那个皇帝舅舅?” 李沧月神色不变:“断崖之上,皆是我亲自挑选的心腹。” “心腹也长着嘴。”顾长生反驳。 “他们的父母、妻儿、身家性命,全捏在本宫手里。” 李沧月语气笃定。 “玄鸦卫,只听本宫的命令,不尊皇命,这一点,李承乾比谁都清楚,没人敢去他面前乱嚼舌根。” “够狠。” 顾长生竖起大拇指,“不过,你舅舅生性多疑,就算没人告密,他自己也会猜忌,闻人牧这老狗死前这一手,可是把你们皇家那点遮羞布全扯下来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