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一拜天地!” 司礼监尖细的嗓音压下喧嚣,在镇北王府正厅内荡开。 林正一身沉重的大红喜服,手里握着红绸一端。 绸缎另一头,牵在一只莹白如玉的纤手中。 视线顺着那手向上,大红嫁衣包裹的身段,在行走间勾勒出勾人心魂的曲线。 肩线平直单薄,腰肢收得极细。 饱满浑圆的臀线,弧度傲然的胸前,将嫁衣的起伏撑的惊心动魄。 偏偏这具惹火到极致的身体,被主人以一种冰冷的姿态驾驭着。 宾客的喧闹贺喜再度如浪潮涌来。 但林正听得更清楚的,是那些刻意压低但是极其刺耳的议论: “啧,镇北王尸骨未寒,这就急不可耐迎娶美娇娘了……” “舔了三年萧瑶儿,散尽家财,可算舔到手了。真是我辈楷模啊。” “是啊,世子爷刚才都高兴得当场昏厥过去了。孝感动天,孝感动天呐!” 林正面无表情,心底一片无奈。 他上一秒在国安局拘捕任务中,被敌人一枪送走。 再睁眼,就成了这大乾王朝著名的舔狗世子,刚被人从昏厥中救醒,迎娶当朝承国公长女。 承国公府。 长公主下嫁,持天家恩宠。 长女萧瑶儿,皇室册封,明月郡主。 原主到死都以为是自己痴情感动天地,让皇帝赐婚。 “蠢货。这从头到尾,分明是个局。” 林正暗骂一声。 “二拜高堂!” 林正转身,对着空荡主位躬身。 那里本该坐着原身的父亲,镇北王林战。 如今只剩一块冰冷灵牌。 半月前,北境突然传来原身父亲在北境暴毙的消息。 死因成谜,尸骨未还之下,皇帝就急不可耐下旨赐婚。 美其名曰:抚慰忠良,为林家留后。 实则为一石三鸟之局: 贪恋美色,毁他清誉。 热孝成婚,逼他不孝。 困在京城,方便拿捏。 “夫妻对拜!” 林正与新娘面对面,缓缓躬身。 靠近的刹那,一股淡淡的冷梅幽香钻进鼻腔。 “礼成,送入洞房!” 洞房内。 红烛高烧,锦被堆绣。 合卺酒在桌上泛着晶莹的微光。 新娘被搀扶着坐在床沿。 林正拿起鎏金秤杆,按礼数,轻轻挑向那方大红盖头。 盖头滑落,漏出其下的一张脸。 前世他见过各色美人,明艳的、清纯的、妖娆的…… 但没有一张脸,像眼前这样。 肌肤冷白,泛着细腻的光泽,如同脂玉。 眉如远山含黛,眼是寒潭琉璃,组合的极好。 鼻梁挺直,淡樱色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