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八月金风吹过茂密的丛林,树叶发出沙沙声。 染血的重甲兵狂奔在山野间,身后的箭矢如潮水一波波涌来。 嗖——噗! 高速旋转的重箭钻破甲胄,深入骨肉,透甲而出。 中箭的罗苴子还在奔走,背上射满了箭矢,如刺猬般夸张。 十余名罗苴子想分散突围又被包夹的箭矢压迫着败退。 丛林间看不见的唐军就像是无形的猎手,罗苴子们护卫在中间的白袍人也被血染红了。 白袍人裹得严严实实,血止不住地往外流,他的视野里景物在高速地变动着,随着奔走,视野也在剧烈晃动。 嗾! 他动态的视野里一支剧烈旋转的箭矢从侧方插来,护在侧前方的罗苴子戛然而止,破碎飞散的甲叶中寒芒闪过。 腰部一阵酸麻,转瞬他腰以下只能感到刺痛,腿脚麻木地栽倒在地。 后面刹不住的罗苴子直接从他的白袍上踏过,将白袍踩碎进血泥里。 残剩的罗苴子们散落开来,他们停下了逃亡的脚步,从最初他们就没有逃脱的可能。 从头到尾不过是一场消耗式的猎杀,他们从数十人被斩杀到只剩数人。 此刻猎杀者到了收网的时刻,他们已经冲不动了。 前方的丛林中走出全副武装的唐军甲兵,细密的甲叶如林中树叶般随风簌簌作响。 最后一波箭矢是迎面射来的,贯面而出,红白黄的浆液飙射在丛林间的枝叶上。 唐军上前对着他们的尸体进行补刀,刺入甲内,绞杀最后的生机。 并非唐军有虐尸的癖好,而是他们亲眼目睹了这些甲兵被重射成刺猬后,还能跑得这么快,只能说非人哉。 他们轻轻揭开罗苴子的面甲,看到满脸凸起红肿的疱,饶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也感到反胃的生理性恶心。 唐军往死去的罗苴子身上大面积泼洒药水,发出滋滋的剧烈燃烧声。 自从成都来了支援后,唐军终于有了专业性的药水。 他们彼此消毒,用破旧的麻布蘸上药水擦拭沾染的血污,随即抛弃。 张嗣源解下弓弦后,指挥着将士们清理沿途的尸体、血污,避免疫疾扩散。 南诏动手的规模超过了他的预期,数十甲士其中还有十多名重甲罗苴子。 其他地方也相继出现了守军封路后,投毒的敌人与守军火并的情况,安国臣在戎州也干死了一支十余人的队伍。 他们似乎也不是单纯为了投毒,单纯的潜入自然是人越少越好,更像是死士为了搞破坏而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