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凤迦异营地另一侧作战的骡子兵看到了月下冲锋的甲骑。 “他们来了!”张保宁放下骑弓,挺起长矛,大声喊道。 四百余骑骡子兵不再游荡骑射与罗苴子周旋,而是快速编队准备一锤定音。 “为了大唐!为了云南郡!誓死捍卫我们的土地与家人!” 第一次指挥这么多人打仗,张保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想了想打仗还是为了土地与家人,喊完就往前冲。 骡子兵绝非孬种,当南征军不远千里前来,为这片土地流血牺牲时,他们也断然不会置身事外。 他们没有马铠也没有重甲,胯下的骡子也没有战马雄壮,只有耐造的身体和百战不殆的体能。 罗苴子遭遇两面夹击后,前后被撕开两道缺口,中军被越削越薄。 在甲骑驱赶败兵过坡前,他们就被奇袭的骡子兵打得疲于奔命。 先是猛火油烧营,接着是游荡骑射,贴上去肉搏也难啃。 然后灰袍怪前来索命,当场斩杀段全葛将军。 待到两面夹击时,罗苴子的心态已经崩了,在他们的视角里,灰袍怪是不死不败的。 “呃!”愤怒与绝望的交织下,有人在死前投入了颅骨王座的怀抱。 更多的人死前可悲得连堕魔的资格都没有,毕竟恐虐的选拔是有标准的,祂只要勇士。 嘶啦— 撑破衣甲的猩红堕落者还未完全强化,就被飞驰而过的甲骑击碎。 具装甲骑们打出了天兵曾有的统治力,意志高度统合,一心随锋矢阵尖端的男人破敌。 张嗣源天神下凡,将方首天槌挥出残影,砉然粉碎头盖骨,堕魔也无异。 将士们觉得他起死回生后更强大了,除了狂热崇拜的滤镜外,主要还是具装甲骑的视觉冲击力太夸张了。 甲马的增幅对于神将来说是不可忽略的,何况是西戎古法培育的顶尖马种。 当然他抛开伤势不谈,筋肉弹性与力量确实有增强,圣垂与金刚筋对体魄的增幅本就是渐进过程。 弄栋城的长日鏖战使他的身体渐进超负荷,筋肉在撕裂与生长中重铸,力量有了显著上涨。 故而他能拖着伤痕累累的残躯打出狂暴的杀伤力,带领甲骑摧枯拉朽地陷阵破军。 未曾痊愈的新生心脉在高强度负荷下,发出阵阵绞痛,但燃烧的意志燃爆了他体内的肾上腺素,抑制了痛觉的传播。 天槌粉碎罗苴子,铁蹄踏碎甲兵阵,漫漫长夜中他如火炬,点燃生命,焚烧敌军,指引天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