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忠志骑着战马折返,居高临下地瞟了被压住的李晟一眼,旋即摘下头盔,笑容阳光地迎接观众欢呼的狂潮。 终场的钟声敲响,帮闲们涌入场中,将濒死的战马平稳抬起,找来担架搬走李晟。 李晟的败北似乎早已注定,他们装备的都是明光铠,但配置那可是相差甚远,张忠志就连护肩都叠了好几层。 在这种竞技性的比赛里,用的是圆状木枪头,很难做到一击致命,可拼装备和容错性自然是拼不过张忠志御赐的装备。 观众们却是不管这么多,他们只为赢家呐喊助威。 “人中忠志,马中青骥。”赞美声在场中回荡良久。 张忠志那匹毛色纯青的高头大马是皇室养在禁苑的御马,不久前赐给了范阳留后院的安禄山长子安庆宗。 神驹加河北猛男的组合已经成为今年大比的夺冠热门,长安地下暗庄不知多少赌徒压上全部身家赌其能夺桂。 …… “你不跟我们回边塞了?” 消失多日的孙裕在曲江酒楼请张嗣源吃饭,他听完孙裕的话,当即沉声问道。 “都尉,不是兄弟贪生怕死,这日子看不到头。七年戍边,帐下攒敌首三百七十二级,可百战难归。” 孙裕堂堂七尺男儿讲到后面,也有些哽咽了。 “你那渠道靠谱吗?”张嗣源并非不近人情,帝国军队里的规则他还是门清的。 “我家街坊是河西兵,也是搭兵部的渠道。长安这几年外镇想要调回来的兵那都排着队呢,我阿弟帮上官打理生意方才争取到回京的名额……” 张嗣源递给孙裕两片晒干的薄荷叶,自己也吃了两片,嘴里感到回甘。 “钱都拿去打点了,那你不娶媳妇了?”张嗣源问道。 “哪有良家愿意嫁给不知归期的远征人,先回来有份稳定的收入,其余的日后再说吧。” “也好,人各有志,不过事后还需给使君通通气,有些规矩还是得守,方才好办事。” “诺!” 孙裕喜笑颜开,在他心目中有了张嗣源点头,事就算办成大半了。 谈完事,两人一边吃着小菜喝酒,聊起大比中各镇猛将。 吃了一刻,主菜还是没上,孙裕当即起身询问,得知鱼才刚到货,他便兴冲冲要亲自去挑两条新鲜肥美的来打牙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