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转交西装似乎见了效。 连续两天,我都没见到傅司铖和周琬晶,一直在后厨沉浸式工作。 连核对糕点原料报价单也没参与,全权交给了苏瑾负责。 以至于苏瑾跟傅司铖见面的频率,明显高了起来。 第一次,傅司铖指尖点在报价单的酥油一栏,随口问起无水酥油与精炼猪油在起酥层次的差别。苏瑾对着专业术语两眼一抹黑,支支吾吾答不上两句,被他淡淡扣了一个不够专业的帽子。 我连夜给苏瑾补原料知识点,最后她还是丧丧地回来。 第二次,傅司铖问得更加刁钻,直接问到本次婚宴梨花酥要用的特级糯米粉,区别于普通水磨粉的胶质软硬度差值,几句话就把苏瑾给整懵了。 苏瑾一肚子怨气,站在我身边模仿傅司铖阴阳怪气说话的语调,忍不住翻大白眼。 却不料又被傅司铖召唤。 这一次苏瑾不乐意,直接摆烂求我:“求你了今夏,我真扛不住了。傅司铖这人就不正常,我琢磨着他该不会是跟周琬晶闹了矛盾,拿我们出气吧?” 我想着傅司铖睚眦必报的性格,倒也有这个可能。 他人那么聪明,稍微想一想,就该明白外套一事我确实是动了点心思,苏瑾平白无故被牵连,算是替我挡了抢。 于是这天下午,我便跟她一起去了总裁办。 推门进去时,只见傅司铖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桌前,身体微微前倾,衬衫领口的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第二颗,袖口挽至小臂,露出流畅的手腕线条。 他指尖捏着一支黑金钢笔,正悬在文件上方,眉头微蹙成川字,眼神锐利地扫过纸面,连我们进来的脚步声都没分去他半分注意力。 而梁鑫则笔直地站在他身侧三步远的位置,双手自然垂在西裤两侧,背挺得像一杆标枪,眼神专注,仿佛随时准备听从傅司铖的调遣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冷冽的雪松气息,静得能听见时钟秒针“滴答”跳动的声音。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,仿佛能嗅到飘散在室内的紧张分子。 气氛莫名有些压抑。 苏瑾朝我递了个眼色,轻咳一声后,改过的报价单递过去,低声说明:“傅总,这是按照您的要求修改后的版本。” 傅司铖随意瞥了一眼,眼皮都没抬,又抛出一个专业性极强的问题:“为什么选用海藻糖替代部分白砂糖,说明一下高温烘烤下的保湿原理和甜度留存差。” 苏瑾神色一僵,马上朝我投来一个求助的眼神。 我无奈上前一步,声音平稳清晰:“海藻糖甜度柔和,甜度只有白砂糖的百分之四十五,不会掩盖天然果香。且耐高温、锁水性强,入炉一百八十度烘烤不会快速焦化,能锁住酥皮表层水分,延缓酥点返干发硬,适配婚宴长时间摆盘展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