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烟雾弥漫餐厅也只是一瞬间的事。 我看着那扇被火舌舔舐的扭曲变形的包间门,心脏狂跳,却还是没做半分停留的,撞门而入。 找到了昏迷在角落里的傅司铖。 彼时他的衬衫被火星烧出了好几个黑洞,身上还弥漫着浓烈的酒气,想来是之前应酬喝多了,没能及时逃出去。 我扑过去拉他起来,却听见他在昏迷中喃喃呓语:“琬琬,先救琬琬……” 在我拼了命地把他推出包间时,他喊的,也依旧是周琬晶的名字。 直到掉落的房梁重重地砸在我身上。 而这场大火的半个月后,绑着绷带的我在医院醒来时,却看到了新闻上播报傅司铖和周琬晶订婚的消息。 媒体歌颂两人青梅竹马,患难与共,却没人记得死在那场大火里的沈向晚。 好像我这个跟在他身后鞍前马后了十年的土包子是生是死,对傅司铖根本没有一丝影响。 是啊,谁会记得一个区区的,硅胶玩具呢。 半小时后,情绪平复的我拨通了合伙人苏瑾的电话。 “怎么突然想取消合作?”电话那头,苏瑾一头雾水,“甲方爸爸很难伺候?” 我正欲回答,门铃突然响了。 我以为是点的外卖,打开门一看,才发现站在门口的,竟是傅司铖和梁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