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隔天,顾如砺送他们出城。 “红河县路远地偏,仲恒兄你初任县令之职,有什么不懂的来信问,砺知无不言。” 张瑞阳拱手:“多谢,我心忐忑,听你此言,倒是心中安定下来。” 他也是第一次当县令,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忐忑,听到顾如砺的话,一直提着的心竟然出乎意料地落了下来。 他痴长修己几岁,本事不及他十分之一。 想到当年自己轻狂,竟想要和顾如砺一较高低,如今想来,以前的自己也有几分可笑。 送别张瑞阳一家后,顾如砺又忙了起来。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。 大壮突然提醒道:“大人,按照日子算,差不多也到红薯扦插的时候了。” 顾如砺拍了下额头:“幸亏你提醒了我,去把单知州和吴通判叫来。” 单知州和吴通判没一会儿就来了。 “最先耕种的红薯可以扦插了,你们把这件事落实,百姓也早点种上红薯。” “是。” 两人退下去后,顾如砺继续忙了起来。 “大人,红河县张县令递了公文。” “仲恒兄?快拿来。” 顾如砺看了一下公文,原来是求红薯藤扦插。 有田见他皱眉,问道:“大人,张县令递了何公文?” “红河县之前没有县令,红薯都被下面的人弄去给乡绅地主了。” “仲恒兄大概在朔风县就了解过红薯,因而第一个想起扦插的事,想问我要些红薯藤。” 顾如砺把公文放在一旁,有田磨着墨:“要给吗?” “自然是要给的,莫说两家的关系,就是为了百姓也要给。” “不过仲恒兄在红河县境况怕是不太好,红河县当地乡绅齐心,他初入官场,魄力不足,容易被掣肘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