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虞官员没有跪拜之礼,吴通判自知出了差错,正在求饶。 “大人恕罪,下官也是没有办法,宁州府世家和土司隐匿田地,粮税一年比一年少,府衙上下年年被朝廷问责,大家的政绩几年如一日评下等。” “周知府有关系,拍拍屁股就走了,可我们这些个年底考核再评下等,官职是一降再降了,贬去的地方,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,我等摸爬滚打几十年,还是六品官,不,政绩出来,恐怕就是七品官了,老夫不甘啊。” 顾如砺正要说话,屋外响起敲门声。 门口的有田扭头禀报:“大人,单知州他们前来求见。” 顾如砺看着跪在他下首的吴有,“先起来吧。” 吴有不肯,却被大壮一把提了起来,单知州他们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一幕。 “顾知府,求您宽恕吴大人,此事,我等也知晓。” 府衙众多官员躬身作揖请罪,顾如砺眉头紧锁。 “府衙的储粮有多重要,本官不说,你们也知晓,若是押运至京城,此地出了天灾人祸,怎么开仓放粮?” “且宁州府是西南军后方,若是边境起了战事,很容易造成人祸,一个不好,尔等头上的乌纱帽还想不想要了?” 下首的官员腰弯了又弯,他们也知道顾知府说得是对的。 只是他们也没办法。 “请大人恕罪。” “呵,恕罪,你们想坑本官一把,难不成还想让本官为你们背锅吗?” 这次的事,要是他急着押解赋税,直接盖了官印,不就被他们瞒了过去,就算过后知晓真相,官印什么的可都是他自愿盖的,只能自认倒霉。 “这几日全力把宁州府赋税等等一一盘查清楚,再继续隐瞒,就别怪本官不留情面。” “本官还有要事处理,尔等退下吧。” 诸位官员面色凝重地离开了书房。 等他们走远,有田从门外走了进来,关上书房门。 “大人打算怎么做?如实上报朝廷吗?” “不可,上报朝廷全府衙上下免不了一顿问责,就连本官,也会得个治下不严和办事不力之罪,且得罪全部人不是什么好计策。” 顾如砺把处理完的奏折放在一边。 有田继续磨墨:“大人难不成还要帮他们?” 见有田一脸不满,顾如砺轻笑:“虽说把储粮充粮税,但却也没人中饱私囊。” “此事若是处理好了,本官的威严势必高涨,对日后治理宁州府有所助益,对上,也是你家大人我刚上任的功劳。” 所以这次就算被府衙这些官员合力坑了一把,他还是要尽力解决,最好是办得更好,让府衙上下心服口服。 “大人英明。” 几日后,之前信誓旦旦的顾如砺看着书案上的账册,气笑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