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如砺也和家里人说着府衙的事:“府衙的诸位大人暂时还算平和,不过明日开始,我就要忙了。” “有田,明日你给家里找两个人帮忙,或者直接去找牙人买两个人,常日在家里做饭扫洒。” “买人?”顾老头和老王氏惊呼。 顾家是起来了,之前儿子在朔风县虽然是县令,但也只是就近在巷子里找了人来帮忙。 “家里忙,我带着有田他们出门忙公务顾不上爹娘你们,总不能让爹娘大老远跟着儿子来宁州府,还要每日劳作,要是被兄长他们知道了,非得骂儿子不可。” 顾老头和老王氏还是有些纠结,有田劝道:“三奶奶,如今你们身份不一般了,莫说你们是敦睦伯和伯夫人,就是以咱四叔的身份,家里也要有人伺候着。” “四叔刚来宁州府,公务繁忙,我和大壮肯定是要随行的,至于三奶奶你们,要是下面的官员家眷过来,总不能是你们去厨房烧水端茶招呼客人吧?” 经过有田的劝说,老王氏瞬间拍板:“成,明日就去买俩下人。” 直接把请人和买下人,最后变成了买人。 顾家的事,除了顾如砺,大多时候都是老王氏做主的,因此买人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。 一家人吃着饭,有田和家里人说着刚刚从府衙回来见到的事。 “这两位是府衙除了如砺最大的官了,他们如此做派,可是别有用心?”顾老头有些担忧。 老王氏也担心地看向儿子,顾如砺咽下口中的饭菜:“无碍,这世上就怕无欲无求之人。” 有所求倒还好说,就怕占着位置摆烂的,对百姓来说,却也不是什么好事。 “当心些为好。” “儿子知晓的。” 埋头苦干的大壮咽下嘴里的食物后:“对了,四叔,为何您和在朔风县的时候不太一样啊?” 大壮的话让另外三人也有些好奇,他们是顾如砺最亲近的人,又是一起在朔风县几年,都知道顾如砺性子温和,寻常不会与人置气,可是今日进城开始,就隐隐有不好说话之势。 “今时不同往日,官场上太过好说话可不行,更何况我如今是一州知府,如果太过好说话,容易被下面的人阳奉阴违不说,权力也会被架空。” “且我们又初来乍到,先给人不好相与之态,之后若是偶有赞赏一言,也好掌控下面的人。” 顾老头和老王氏有所悟,未想他们老两口加起来都上百岁了,还是没儿子这个年轻人看得清。 大壮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我今日总觉得四叔您看起来老有气魄了,连我都不敢跟您说话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