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听闻孔知府把修己你上书举荐的人压了下来?” “下官是怕日后重心放在宁边府,不能及时处理朔风县的事务,江县丞是县衙的老人了,又对朔风县如今的公务熟悉,因而便举荐了他。” 顾如砺也没想着隐瞒秦知州,对方是宁边府二把手,想要打听这件事情很简单,又不是什么丑事,他何必遮遮掩掩。 再加上他也想试探秦知州想做什么。 “江大人出身不高,去岁又刚挪了下位子,孔知府这才把这件事压下。” 秦知州指尖在酒杯上划了一圈,杯子下面溢出了几滴清酒。 这些不过是借口罢了,七品县令,说简单也不简单,但要是说难,也就多费点心思而已。 “本官也不和顾大人兜圈子,此事吾可帮你办妥,不过嘛,就看顾大人你的诚意了。” 秦知州眼神暗示,意味十足地看着顾如砺。 “秦大人想要什么?” “本官野心不大,琉璃作坊利益大,又有陛下在,轮不到本官插手,不过,香胰子作坊嘛。” 原来是香胰子作坊啊?香胰子作坊早已没之前那么赚了,因为这几个月陆陆续续有商贾制了出来,虽然成品还是比不上朔风县。 而朔风县还在不断改进香胰子方子。 “先前孔大人也想要过方子。” 秦知州挑眉,坐着不动,只是看着顾如砺,等他接下来的话。 “不过,香胰子的方子,我已经答应给了别人。” 秦知州脸上的笑淡了些,却并未发怒:“顾大人,你这就有点没意思了。” 秦知州从刚刚亲近喊的修己,又变成了生疏的顾大人。 顾如砺提起一旁的青色酒壶,给秦知州斟了一杯酒。 “秦大人莫要生气,本官能在朔风县办了这么多个作坊,自然也有别的本事。” “哦?顾大人仔细道来,本官愿闻其详。” 顾如砺见秦知州面上看不出什么来,温声道:“下官斗胆一言,秦知州想要的并不是香胰子,而是实实在在的功绩,能让您升迁,离开宁边府的功绩多得是,何必执着于那几个香胰子。” 秦知州没有反驳顾如砺的话,眼帘低垂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