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陛下……” 林晚凝声音有些哑,尾音拖出一截细弱的颤,已是难忍到了极处 “臣妾当真……撑不住了。” 她伸手抵在他胸口,力道软绵绵的,推不动他分毫,只是那样搭着。 晏云季被她推得动作一顿。 他低头看她一眼,眼底还残着未散尽的欲色,却到底没有再强按下去,只笑着在她汗湿的额角轻轻一吻。 “阿凝久不伺候,竟娇气了?” 林晚凝喘着气儿答不出话。 “罢了,你先歇着。” 晏云季也不恼,还心情颇好地扯过被子将她盖住,自己翻身下了床。 “我再去贵妃宫里坐坐。” 他穿好衣裳,又偏头对着铜镜整了整衣领,眼尾神采奕奕地微挑着。 “走了。” 殿门开合,床上纱帐被门扇关闭带起的风掀动了一下,又缓缓垂落。 林晚凝看着晏云季背影消失在殿门外,这才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。 不对劲。 自打太后寿诞出事后,晏云季染上那隐疾已近半年,每次房事都草草收场,撑不到一半便溃散下来,然后便是砸东西、骂人、摔门而去…… 林晚凝亲自问过太医,太医吞吞吐吐地回话,说陛下这症候是伤了根本了,怕是……不大容易好全了。 她也听懂了那层意思,这是说晏云季那处不中用了。 可今夜这一回…… 晏云季从一开始贴上来时便格外凶猛,将她翻来覆去折腾了近一个时辰后,竟还能有余力笑着调侃她娇气。 她目光扫过帐顶那一幅绣着并蒂莲花的织锦,停顿几息后扬声唤道。 “秋儿。” 门扇立刻被推开一道缝,一个穿藕荷色比甲的丫鬟闪身进来,脚步又轻又快,走到床前蹲身行了一礼。 “娘娘。” 林晚凝按着床沿,勉力往枕上靠了靠,将锦被拉上来盖住半截身子。 “你去打听打听,陛下近来……饮食用药上可有什么不妥?” 秋儿是林晚凝从林家带进宫的心腹,一听这话便明白这“不妥”二字指的是什么,立刻转身往外去了。 “奴婢这就去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