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晏沉挑拨自己与沈昭野,废了他身子,断他子嗣,再借他的手除掉沈昭野这个心腹大患,一石三鸟。 真是好算计! 他咬着牙,狠狠一脚踢翻了案角的铜鹤香炉,香灰撒了满地。 晏云季二十有六,登基至今膝下只有两位公主,一个皇子都没有。 这若放在寻常人家,不过是子嗣艰难,可放在帝王家…… 没有皇子的皇帝,就像一座根基不稳的塔楼,就算能勉强保住头顶那顶冠冕,也终究撑不了太久。 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,那些暗地里涌动的势力,都在等着他倒下。 “晏沉。” 他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眼底那层不甘烧成一片狰狞的暗红。 “你给我等着。” …… 沈昭野贪墨军饷一案,从首告到立案再到结案,前后不过三日。 大理寺案卷堆了整整三摞,每一页上都盖着鲜红官印,证词、账册、往来书信,桩桩件件铁证如山。 谢允衍亲自将大理寺的结案文书呈到昭王府,晏沉的案头上。 “王爷,永安侯对沈昭野的罪行供认不讳,替子画押认罪。” “按律,沈家应罚没赃银三十万两,另将沈家名下私产尽数充公。” 晏沉“嗯”一声,将认罪书搁在案角,又伸手将另一份折子翻开。 那是户部呈上来的沈家私产清单。 沈家虽无实权,但到底是老牌勋贵,几代积攒下来的家底颇丰。 光是京中铺面就占了三条街,脂粉铺子、绸缎庄、茶楼酒肆……每日入账的银两流水便非一般。 更别提京郊那几千亩良田,以及江南几处盐引的干股,零零总总加起来,数目大得足以让任何人眼热。 晏沉的目光在清单上停了一息,唇边浮起一道极淡的弧度。 “罚没沈家三十万两,充入北境军需,其余私产,尽数变卖折现,一并送往北境,解时疫之困。” 他合上折子,随手递给卫风。 “去办。” 卫风接过折子,正要转身往外去,又听晏沉在他身后又加了几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