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晏沉吸了一口气,又慢慢吐出来,“你去,给我把林疏月的胳膊拧了。” 卫风步子一乱,险些绊在门槛上。 “……啊?” 晏沉偏头,目光斜斜朝他脸上压过去,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凉意。 “她不是说自己叫林疏月么?既然是同一个人,伤口自然也得一致。” 上次宫宴上,林疏月对苏软大打出手,在她脖子上留下的那道抓痕。 他当时说要为她报仇来着。 只是皇后先下手为强,把林疏月收拾得够呛,他也没再抽出空去补刀。 今日听说苏软在外头拿林疏月名号招摇撞骗,便又忽然想起这茬来。 他家软软那气性儿多大啊,指甲盖大的仇都得记上三五年,何况这仇? 这怕是在点他呢…… 想到这里,晏沉忍不住笑了一声。 怎么那么记仇啊。 怎么那么可爱啊。 他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,于是刻意清了清嗓子,重新把语气端平。 “去问一问,今日在场的那些渣滓里,哪些是骂过咱们林姑娘是残废的,不拘老的少的,都陪她一起残一残。” 卫风垂首应“是”。 “记住了。” 晏沉跨过月门门槛,日光在他肩头碎成一片金,又语气轻飘飘添一句。 “是承恩公府睚眦必报,跟昭王府没关系,跟咱们小王妃更没关系。” 卫风忍不住在心里替承恩公府点了根蜡,滴水不漏地又应了声“是”。 说话间,两人已走到正房外。 晏沉推门抬步进去,卫风便识趣地在门口停下,没有再跟进去。 他身上沾着地牢里的血腥气,便没往内室去,只站在外间衣架前解腰封。 动作间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小纸条从他袖口滑落,轻飘飘地落脚边。 晏沉弯腰捡起来。 指腹摩挲过纸面,展开一看,便见上头歪歪扭扭的两个字——“台阶”。 正是那夜苏软让秋池送来“汤”,他衣裳换了几次了也一直没舍得扔。 他笑着将纸条重新折好,转身走到书案前,弯腰拉开右侧那只抽屉。 抽屉里还是那堆杂七杂八的零碎玩意儿,现在又多了一只素面木盒。 晏沉动作一顿。 上回他便留意到了,只是那夜苏软发热闹得兵荒马乱的,后来便忘了。 晏沉将盒子取出来,铜扣在他指尖下微微一转,“咔哒”一声弹开。 他掀开盒盖,目光落进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