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个澡洗了快一个时辰。 净房里折腾得满地都是水,从浴桶边一路漫到门槛处,连屏风上搭着的衣裳都被洇湿了大半。 苏软浑身痛得快散架了。 她软塌塌地趴在晏沉肩上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,只在心里把晏沉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。 这狗东西真不是说着玩的。 真是太凶太凶了。 晏沉倒是一脸餍足,扯过一块柔软的棉布将她整个人裹起来,又从后头连人带布一起拢进怀里。 “抱紧。” “抱你去换衣裳。” 说着便单手托着她,另一只手拨开净室门帘,大步走了出去。 苏软懒得动,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鼻尖蹭着他锁骨上被自己挠破的一道红痕,闷闷地哼唧了一声。 晏沉脚步顿了一下,低头看她,唇角弯了弯,又继续往前走。 走到衣橱旁,他一只手稳稳托着她,另一只手拉开橱门。 “看看喜欢哪一件。” 苏软迷迷糊糊地掀起眼皮,视线依旧模糊,只隐约看到眼前一团团深浅不一的色块在眼前晃动。 “提前用栀子香熏过的。” 晏沉低头蹭了蹭她趴在自己肩窝里的小脑袋,“香不香?” 苏软心里还憋着气呢。 方才净房里,她说了多少回“不要了”“够了”,这混蛋哪回听过? 嘴上应着好,动作却一次比一次过分,这会倒又装得人模狗样的。 “我眼睛都快瞎了,怎么看?” 她语气又冲又凶,像只被欺负到炸毛的小猫,恨不得挠他一脸。 “是我忘了。” 晏沉倒是一点儿也不恼,甚至心情颇好地将她又往怀里拢了拢。 然后伸手握住她一只手,牵着她往衣橱里探去,一件一件摸过去。 “这件是月白色的,领口绣了几枝绿萼梅,制式和你之前穿过的那件差不多,但料子要更柔软些。” 他又拉着她的手移到旁边一件。 “这件是鹅黄色的,比月白暖和一些,裙摆上压了银线暗纹。” 再下一件。 “这件桃夭色,领口镶了一圈小米东珠,是你惯常最喜欢的。” 苏软被他拉着摸完一件又下一件,耳朵尖悄悄红了起来。 她抿抿唇,终于忍不住开口。 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啊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