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是皇帝安插的眼线?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,做这一切都是为替皇帝拔掉晏沉这颗眼中钉。 可是…… 真就这么简单吗? 苏软想得脑仁儿疼,用力揉了揉太阳穴,干脆懒得再想。 算了。 反正晏沉已经不让她管了,自己又何必还要傻乎乎地往前冲。 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快。 这些正派反派,一个两个都不把自己的命当命,就爱斗得血流成河。 搅来搅去就剩那么白骨一捧…… 可她呢? 她是从现代穿过来的孤魂野鬼,是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的可怜虫。 她的命,金贵着呢。 …… 第二天一早,苏软正歪在榻上喝梨子熬的红枣银耳羹,门房上便来禀报,说外头有一位叫香绿的姑娘求见。 苏软舀羹的勺子微微一顿。 今儿又不是初一,离十五也还远着日子呢,她这时来做什么? “梨子,你先去把人带到对街的茶肆等着,我收拾收拾就来。” “是,姑娘。” 梨子应了一声,转身便往外走。 苏软搁下碗,换了身不起眼的半旧衣裳,从角门悄悄出了府。 到茶肆时,梨子正站在雅间门口等着,见她来了便压低声音。 “姑娘,人已经在里头了。” 苏软点头,推门进去。 香绿今日穿得素净,一件半旧的藕荷色褙子,头上也只簪了支银簪,脸上更没了上次那股子浓艳的脂粉气。 整个人瞧着憔悴不少。 见苏软进来,她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,手足无措地行了个福礼。 “姑……姑娘来了。” 苏软点点头,在桌边坐下,又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。 “姐姐坐下说吧。” 香绿却没坐。 她绞着帕子站在桌边,人比上次见面时拘谨了不知多少倍。 连眼神都不大敢往苏软脸上瞟。 “王喜昨儿又进城了,姑娘让我说的话,已一字不落全吹进了他耳朵里。” 苏软端起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。 “他什么反应?” “果然像姑娘说的那样,那王喜心里是一点没有他那个女儿。” 香绿身子往前探了探,压低声音。 “他一听说穆家世子爷聘的是个嚣张跋扈,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,且已知道了晴蕊和世子爷的事,预备一进门就斩草除根,脸当场就绿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