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完再次伸手,握住她手腕稍微用力,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。 “地上凉。” 苏软借着他的力道站起,便立刻挣开他的手,胡乱抹了把脸上的眼泪,转身就朝门口走,一秒都不想多待。 “你就打算这样出去?” 晏沉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。 苏软动作一顿。 低头看了一眼被撕坏的领口,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,根本遮不住什么。 她又羞又恼地回头瞪他。 “那我能怎么办?” 晏沉没说话,只是转身走到一旁的衣橱柜子前,拉开抽屉翻了翻,从里面找出一个巴掌大的针线盒。 然后走到临窗的贵妃榻边坐下,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。 “过来。” 苏软看了看他手里的针线盒,又看了看他那张还带着巴掌印的脸。 “你要给我缝衣裳?”她脑子有点转不过来,“你会吗?” 晏沉抬眼,淡淡瞥她。 “你有别的选择吗?” 苏软吸了吸鼻子。 “……没有。” 她不情不愿地挪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,却刻意隔了一臂的距离。 晏沉瞥了一眼那道缝隙,没说什么,低头从针线盒里挑出几轴线来。 “把外裳脱了。” 苏软立刻捂住胸口,眼神戒备。 “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!” 晏沉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似乎对她这草木皆兵的反应有些头疼。 “你不脱衣裳,我怎么缝?” 苏软“哦”了一声,讪讪地松开手,转过身去,将外裳褪下来递给他。 “……你好好缝啊。” 晏沉接过那件杏色的外裳,拎起破损处仔细看了看,又从针线盒里一堆五颜六色的丝线中,挑出颜色最接近的杏黄色线,捻了一股,熟练地穿针引线。 然后真就低着头,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,一针一线地缝补起来。 苏软怀疑地凑过去看。 竟见他动作十分熟练,针脚也走得又密又匀,每下一针都不紧不慢。 “你还真会啊?” 晏沉“嗯”了一声,修长的手指捏着针在布料间飞快地穿梭。 “小时候父王和母妃获罪,我一个人被囚在东宫里过了三年,什么都得自己来,自然什么也都会一点。” 苏软心口莫名酸起来。 原著里确实提过一笔,晏沉的父王,也就是上上任太子,被先皇污蔑谋反,最终惨死狱中,太子妃也自刎殉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