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说罢,温娆便抬步往外走,谷雨连忙攥了暖手炉跟在身后,蝉衣咬了咬牙,也快步跟上。 刚走到垂花门口,就听见闻青青尖厉的声音传来:“温娆那个小贱人就在里面躲着吧!她做下那种丧德的事,难道还不敢出来见人了?今天我就是绑也要把她绑去宗祠,让族老们评这个理!” 温娆脚步顿了顿,声音不高,却清清晰晰传了出去:“我当是谁在这里吠,原来是闻姑娘。” “先前,你不是走了吗,怎么又带着一伙人来我府上了?” “怎么,闻家是没人教你规矩,连进别人家门要先递帖子都不懂?堵在我温家大门口撒野,你闻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?” 闻青青没想到温娆真敢出来,愣了一下才指着温娆哭哭啼啼对身边几个白发族老说:“您几位老族长都看看!她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蛮横!当初我弟弟好心帮她们兄妹二人,她倒好,克死将她养大的兄长不说,还转头就要悔了与我们闻家的婚事,我们闻家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!” 为首的闻家族老捋着胡子,沉着脸开口:“温姑娘,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当初婚书都下了,哪有说悔就悔的道理?” “何况令兄走得早,你既订了我们闻家,就该安分守己待嫁,这般闹得满城风雨,成什么样子,安心将婚事定下,这事我们闻家也不深究了。” 温娆听完笑出声,冷眼看着那几个族老:“这话就好笑了,婚约之事本就无中生有,如今闻家知晓我被寻回,今日又想从我手上夺走东郊的这块地?” 她侧身让开身,露出身后温家匾额,声音清亮,绕得门口听热闹的街坊都听得一清二楚:“我温家还没答应婚事,你们闻家就急着派人来抢我的私产,这堵着大门逼我就范,到底是谁不要脸?” “今日我把话放在这儿,这块地是我祖母亲口给我的私产,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拿走半分。” “还有,这婚约,我温娆从未定下过,闻家要闹,尽管闹,我倒要去顺天府尹那儿问问,哪条律例写了,还能强行被定婚约?” 这几个族老哪里见过这样伶牙俐齿的姑娘,当场就被噎得说不出话。 闻青青见状又要撒泼,却被温娆一眼喝住:“你刚才说我克死养兄?” “闻青青,我的兄长,不是你可以拿来随意攀咬利用的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