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容姑姑的声音更低了:“回娘娘,太医院的人说,安嫔娘娘那边今儿身子不适,贵妃娘娘把赵太医和王太医都叫去了。 说是……说是安嫔娘娘这一胎怀相不大好,得两位太医守着才行。” 皇后气的手都是抖的。 安嫔是贵妃的人,这一胎怀了四个多月,贵妃紧张得跟什么似的,把太医院最好的两个太医都调去守着。 可今天是庆功宴,她这边有十几位夫人,几十位世家贵女,出了问题,居然连一个太医都叫不来? “剩下的太医呢?”皇后的声音压得很低。 可谁都能看出此时的她,有多愤怒。 容姑姑说:“剩下的太医说,他们不擅长心悸之症,怕……怕误诊。” 皇后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才把那口气压了下去。 她睁开眼,低头看着脸色更差的萧瑶。 萧瑶此时已是嘴唇发紫,眼睛半闭着,呼吸细若游丝。 皇后的眼眶红了。 贵妃是故意的! 安嫔的胎怀了四个多月,稳得很,哪里需要两个太医守着? 她是故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太医调走,让她在众人面前丢脸,让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受苦却无能为力。 贵妃和她斗了十几年。 生了四皇子,五皇子,尤其是四皇子萧珝,文韬武略,深得皇帝宠爱,是太子萧珩最大的对手。 贵妃背后有太后撑着,有半个朝堂的支持,风头一度盖过她这个正宫皇后。 今日这出,是贵妃给她的下马威。 皇后咬着牙,把萧瑶抱得更紧了。 整个凤仪阁鸦雀无声。 贵妇们面面相觑,有的低下头不敢看,有的偷偷打量着皇后的脸色。 苏夫人皱着眉头,拉着苏昭宁的手,不让她往前凑。 郑静姝和沈雨烟站在角落里,也不敢吭声。 沈云灼看了一眼萧瑶的脸色,又看了一眼那碗蟹黄豆腐,眉头微皱。 蟹黄性寒,与柿子,梨等寒凉之物相克,同食最易引发心悸旧疾。 萧瑶今日吃的菜里虽不见柿子,梨,可那桂花糕里加了梨汁提味,又有蟹黄性寒在前,两相叠加,寒邪入心,故而诱发了旧疾。 这不是巧合,这是有人故意为之…… 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 萧瑶的呼吸越来越弱,再不施针,怕是要出大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