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大小姐——” “玛丽在哪?” “玛丽姐姐在厨房准备您的早——” 伊莲娜已经走过去了。 她穿过走廊,下了楼梯,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响。 路过的仆人纷纷让路行礼,她一个都没理。 厨房门口,一个圆脸的中年女仆正端着银托盘往外走。 “玛丽。” “大小姐!您怎么穿成这样?今天不是有——” “去马厩,把最快的那匹黑马备好。” 玛丽愣住了。“现在?可是老爷说今天——” “我说的话你没听见?” 玛丽认识这个语气。大小姐发脾气的时候,整个庄园没人敢多嘴。 “是!马上去!” 玛丽放下托盘就跑。 伊莲娜靠在厨房门框上,顺手从托盘里拿了块面包咬了一口。 白面包,松软的,抹了黄油。 她嚼了两下,忽然停住。 上辈子在银杏巷,赛娜做的粗粮饼子比这个硬十倍,她嫌弃了整整五年。 但那个味道,她现在居然有点想。伊莲娜把面包塞回托盘,擦了擦手。 “想什么呢。”她小声骂了自己一句。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,沉稳有力。 伊莲娜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。 “伊莲娜。” 老福特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,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威严。 “你穿成这样,打算去哪?” 伊莲娜转过身。 老福特站在走廊中央,穿着深蓝色的晨袍,手里端着一杯红茶。 四阶巅峰的气场压着,整个走廊的空气都沉了几分。 上辈子,推翻了王室,差点坐上王座。 但那是上辈子的事了。 现在的老福特还只是个实权伯爵,正在琢磨怎么跟邻国的战争里捞好处。 “出去骑马。”伊莲娜的回答很简短。 老福特端着茶杯没动。“今天下午有茶会,三家伯爵的公子都会来,你母亲生前最大的心愿——” “不去。” “伊莲娜。” “我说不去就是不去。”伊莲娜从门框上直起身,皮靴在地面上磕了一下。“爹,我有事要出远门,大概一周左右回来。” 老福特的眉头皱起来了。 他放下茶杯,走近两步。以他四阶巅峰的感知力,他能清楚地感觉到——自己女儿身上以太波动还是一阶。 但她的眼神不对。 那不是一个十八岁姑娘该有的眼神。那里面装着太多东西,沉甸甸的,像是活了很久很久的人才会有的分量。 “你最近……怎么了?”老福特的语气软了一点。 伊莲娜看着自己的父亲。 上辈子,这个男人把她当成家族翻盘的棋子。但也确实在最后关头,把压箱底的五阶魔药寄给了她,信里写着“我的女儿”。 “没怎么。”伊莲娜别开脸。“就是想出去透透气。” “带护卫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