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京城国际机场。 戒备森严的顶级VIP停机坪。 一架印着荷兰王室专属徽章的豪华远程客机,撕开冬日阴沉的云层,在跑道上稳稳地降落滑行。 舱门开启。 早有机场的高级别服务人员在下方恭敬等候。 陆川和赵一帆顺着舷梯走下,直接迎进了一间奢华私密的贵宾休息室。 休息室内。 暖气开得极足,驱散了京城冬季刺骨的寒意。 陆川整个人深深地陷进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里。 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。 啪嗒。 一簇幽蓝的火苗蹿起,点燃了指尖的香烟。 陆川深吸了一口,随后微微仰起头,朝着天花板缓缓吐出一口青灰色的浓密烟雾。 紧绷了无数个日夜的神经在踏上龙国土地的这一刻终于得到了舒展。 他转过头。 视线穿过袅袅升腾的烟雾,没好气地看向坐在旁边的赵一帆。 这位向来以斯文儒雅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著称的龙川资本副总。 此刻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。 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用力地捂着脸颊。 整个人的肩膀犹如通了电的筛糠一样,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着! “行了。” 陆川夹着香烟的手指在半空中点了点,有些无奈。 “都笑了一路了,还没笑够?” 听到陆川的声音。 赵一帆终于不忍了。 他放下双手,扯开领带,毫无形象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爆发出了一阵放肆的大笑。 “老陆……哈哈哈哈!” 赵一帆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,用力地揉着笑得发酸的面部肌肉。 “你又不是没亲眼看到老车当时的那副表情啊!” 他开始绘声绘色的跟陆川复盘起那场荒诞的画面。 “老车被忠心喂了解药。” “在庄园的大床上醒过来的时候。” “他低头一看。” 赵一帆双手在半空中夸张地比划着。 “发现自己不仅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,连身上的重型战术防弹衣都没了!” “当时老车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,头发胡子全都竖了起来!” 赵一帆一边说一边笑得直抽抽。 “然后你说的那句话简直就是神来之笔!” 他指着陆川,毫不掩饰眼神中的促狭。 赵一帆模仿起当时陆川的动作和语气,双手一摊。 “老车,这可不能怪我和一帆啊。” 说到这里,赵一帆简直要笑岔气了。 “是你自己在路上睡着了,怎么叫都叫不醒!” “老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憋得通红!” “他的五官在短短三秒钟内发生了扭曲的变化,挤出了三分悔恨、三分无奈,还有三分的恨铁不成钢!” 赵一帆笑得直不起腰。 “那表情复杂得就像一张精密的扇形统计图!” “我当时差点把自己憋出内伤来!” 听着赵一帆声情并茂的复盘描述。 陆川的眼底也泛起了一抹轻松的笑意。 他抬起手。 将燃了一半的香烟在水晶烟灰缸里轻轻弹了弹,抖落一截灰烬。 “一帆。” 陆川轻笑出声,看着还在擦眼泪的赵一帆。 “你以为老车那么好骗?” 这话一出。 赵一帆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,坐直了身子。 “老车是谁?” 陆川眼神变得深邃起来,脑海里闪过那个中东汉子看似粗犷实则精明的模样。 “那可是在中东那种把人脑子打成狗脑子的残酷王室倾轧里,踩着无数尸骨活下来的狠角色!” 陆川吐出一口烟雾。 “他喝下那杯橙汁的时候都说了味道不对了” “他又怎么可能真的相信,自己会在那种高压环境下莫名其妙地睡死过去?” 听到这番抽丝剥茧的剖析。 赵一帆脸上的调侃彻底收敛。 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赵一帆眼神里闪过一抹震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