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没事了,风波压下去了。” 许天佑淡淡应了一声“嗯”,直接挂断电话。 他一下午都没出门。 就坐在老宅前院的石阶上,坐了整整一下午。 一杯凉茶搁在脚边的青石板上,风吹得杯沿微微发凉。 他手里拿着平板,随意划着热搜页面,漫不经心的。 许四海路过院子,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。 随口问了句。 “二哥,你那事,能处理干净吗?” 许天佑视线没离开平板,语气懒散。 “老三在处理。” 话音刚落,许惊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 他步子平稳,开口直接报结果。 “资金从你对家的公司流出,经由第三方公关转手,挂靠在一家空壳媒体名下。公司名字,摘星。” 许天佑换了只手拿平板,神色依旧平淡。 “知道了。” 顿了两秒,他补了一句。 “能处理。” 许惊蛰和许四海对视一眼,没再多问,各自转身走开。 许天佑起身伸了个懒腰,舒展肩背。 掏出手机,翻出一个存档号码,直接拨了过去。 “查一下摘星这家公司的法人关联信息。能动手的点,暂时别动,先晾着。” 电话那头应声答应。 他挂断通话,重新坐回石阶上。 暮色慢慢沉下来,薄薄铺满整座老宅廊下。 —— 燕家客厅, 燕文生刚从外面回来,肩头还沾着一路风尘。 进门顿了顿,看见燕舟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。 他走过去,从外套内袋摸出一只小小的铜匣。 抬手推到燕舟面前的茶几上。 铜匣巴掌大小,表层色泽暗沉,边缘有一圈细细的合缝。 没有锁扣,匣口封着一层薄蜡。 蜡面之上,刻着一道极细的刀纹,收尾轻轻打了个旋。 “路上偶遇收旧货的,”燕文生开口道。 “川西那边淘来的物件。摊主不懂门道,只当普通旧物卖。我看着不对劲,就带回来了。” 燕舟没有急着打开。 目光先落在那层封蜡上。 细细端详那道纹路,走势独特,收尾婉转。 看了许久,才抬手轻轻拨开薄蜡,掀开匣盖。 匣内静静躺着一枚干透的虫蜕。 壳身轻薄发脆,褐黄陈旧,微微蜷曲成团。 虫蜕脊背,隐着一道极淡的暗纹,几乎快要褪干净。 旁人看不清,燕舟却一眼认出纹路走向。 他合上匣盖,抬手掂了掂分量。 “收来多久了。” “摊主说,在他家瓦瓮里压了七八年。”燕文生如实道。 “是从一户搬走的老住户家里收的,原主人早就找不到了。” 燕舟握着铜匣站起身。 没说去哪,也没回头看燕文生。 身形一晃,瞬间消失在客厅。 燕文生坐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,不多问也不多猜。 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,凉意入喉,随手放下杯子。 片刻之间。 燕舟已经落在许家老宅后院墙角。 那只花盆还摆在老位置。 盆土平整干净,太岁一直养在这里。 自打从银明山回来,许柚柚就把它安置在了这方小院角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