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丝丝缕缕的能量填充【罪业】的身躯,虚幻的身体再度变得凝实。 那双冷漠的眼睛里,只有对众灾的痛斥,高高在上的审视,带着宛如神明的高傲。 “生灵生来即罪,你们这些因罪而生的东西,不完成自己的使命,便是叛变。” “去你大爷的叛变!” 少年【君王】抬起不断被抽离生机的手,一把黄金剑闪烁着锋芒,陡然变大,从头顶对准【罪业】,下压! “什么狗屁使命,我现在看到你,只想弄死你!” 【祀火】身上的火焰被压的抬不起头,业火不断烧灼,但还是怒吼着勾勒出一道投影。 原始而又野蛮的舞者,狂野的生命力如同烧不尽的野草,蓬勃怒吼。 与此同时,其他十三级巅峰的灾祸,也都感受到了那前所未有的怒意。 除了心底那执念的怒吼,还夹杂着自己的愤怒,被蔑视,被视为傀儡的愤怒。 “狗屁的使命,狗屁的罪,老娘不认!” 【自囚】面孔狰狞,苍老的躯壳瞬间变得年轻,只是身上烧灼得业火,让整个灾看上去宛如遭受火刑。 【罪业】冷笑,俯瞰着这些冥顽不灵的灾祸。 挥手便是数十个闸刀再现。 “本想全力打破千风古道的牢笼,没想到你们自己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们,成为我的养料吧。” 笼罩的五指从头顶压下,比山岳还要恐怖,恍如天穹塌陷,一切尽在它手。 刹那间,那把黄金剑和舞者的身影崩碎,其他灾祸的手段也尽数粉碎。 【君王】等灾祸更是被压的吐血。 【罪业】狞笑:“真以为还在那个克制我的地方吗,谁上来都能跟我叫嚣。” 挽天倾六人心中骇然,现在把月球搬过来还来得及吗。 小万抬起双手,描绘着金色符号的大门抵挡着【罪业】无差别的攻击。 “殿主,我们撑住还是没问题的,但想杀它,真的有点困难。” 枯荣坐在大花苞上,指尖的书籍翻动,他的目光却始终关注着战局。 “确实有难度,即便是那几个灾祸来了,恐怕也是给水镜他们找一些帮手,想杀【罪业】,我们需要一把能触及神明力量的武器。” 六人围在一起,额头满是冷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