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它目光冷冽地看向现世的人,心中非但没有升起退却之意,反而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。 被烧灼炸裂的肩膀缓慢地修复着,心底的愤怒却无法被平息,前有【穗秧噬者】突然背刺,后有长青欺骗背叛。 为什么? 它不禁开始发问。 “凭什么你们团结一致,我们就得受背刺,穗秧是这样,长青又是如此,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?” 飘忽的声音中,蕴藏着愤怒,那是继两次被背刺后涌动的深沉怒火。 【朽衣娘】身上也是焦黑一片,身躯之上刀痕遍布,那些带来腐朽的衣物一片一片滑落,一缕发丝从额头狼狈垂下。 喉咙中滚动出讽刺的笑声。 “事到如今,还觉得长青是真心想要臣服你?你的天真,让我发笑。” 它折断已经碎裂的胳膊,撕开眼睛上精美的伪装,抬眸,混杂着各种色彩的眼睛如同一颗浸泡在油污中的石子。 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破败,落在苟相忘等人身上。 “请回答我,人类,能力与衣着,孰轻孰重!” 它抬起另一只胳膊,轻轻拂过,身上腐朽的衣物变成一席点缀着宝石的长裙,如同财富的长河在脚下流淌。 而眼瞳中流出的油污,如混杂在一起的颜料,从双颊流淌,迅速遍布身躯。 裙摆舞动间,庞大的灾祸之力涌动,珍贵的宝石伴随着飞舞的裙摆,如同陨石砸落,又似野兽一般狰狞的撕咬众人。 偃月刀飞旋,斩断那些飞舞的宝石。 华丽的外表下,是无数扭曲腐朽的事物。 【朽衣娘】轻笑,不再遮掩自己的能力,启动本源,坐在高空俯瞰着人类。 “我自腐朽的布料中诞生,堆积如山的衣物里,读取过万千人的经历,始终无法解惑。 沾满血渍的衣物上附着着高贵的灵魂,华美的衣料中,却大多尽是污垢的气息。 麻布粗衣者殚精竭虑,用双手高举文明,却时常不被看起,宝石锦缎之人,一生尽是繁华,享用着他人的成果,未曾创造价值,却被人高高捧起。 这世间,你不着菩萨衣,谁人认你是菩萨,这终将腐朽的布料,当真比灵魂更重?” 那粘稠如淤泥的裙摆划过,没有人回答它的疑问。 苟相忘飞起一脚,一刀斩断面前充满腐蚀性的宝石。 “叽叽歪歪的说什么呢,你想要什么答案自己去找,答案不满意就去改,我这不做问题讨论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