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行简身体一僵。 坏了。 让子弹飞还是太权威。 依稀记得,当初和林望舒历练的时候随口说过,那时候他俩搞了一个陷阱,准备守株待兔,他劝她别急,原话就是这么说的。 她还问过这怪话是什么意思。 他不着痕迹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 姜清禾愣了愣,没听懂这句话,但她敏锐地察觉到,亭子里的气氛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焦灼。 或者说,秦臻和这位林姐姐之间,似乎存在一种心领神会的默契。 虽然一起坐在亭子内,但某些时候总有一种她是外人的错觉。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往下沉了沉。 姜清禾收起思绪,手头还有事情,她也没多留,起身告辞。 院子内只剩下两个人。 陆行简喝着茶,对面林望舒意味深长地看着他。 半晌,他终于有些绷不住了:“剑主大人为何一直看着我?” “陆道友。” 林望舒眯了眯眼:“你倒是越来越像我曾经认识的那位朋友,某些时候,我甚至以为你就是他呢。” “就是剑主大人提到过的那位‘陆二’?” 陆行简打着哈哈,说道:“定然是剑主大人的错觉,思念成疾,看谁都像你那位朋友。” 林望舒纤细的手指搭在茶杯上,目光落到陆行简的脸上。 思念成疾?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 是,她是思念——思念那个人站在她面前,好让她一剑一剑地问清楚,当初为什么。 如今,她是越来越确定,眼前的陆行简就是曾经的陆二,要么所谓的转世,要么就是使用了某些手段。 按理说该直接一掌把他打到半身不遂,吊起来拷打,问他当初为什么要背叛她。 但...... 反正他都跑不掉了,就再容他逍遥一段时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