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吴慎言差点打个寒颤,不过对上二姑娘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,又吓了一跳,赶忙说道,“两位好汉,今晚莫不是想出城去!” “哎,好小子,我们刚才说话,都被你听了去啊,更留你不得了!” 公鸡嗓说罢,一双钵盂大的拳头又举了起来,作势打杀。 二姑娘却伸出玉手,拦住了公鸡嗓阿大。 “我们出城,关你何事?” 声音清脆动听,犹如黄鹂一般,只是那个寒意仍旧驱之不散! 吴慎言见对方没有再动手打杀,心头悬的大石放下了一半。 只要还能沟通讲话,脑袋就算是保住了。 “不瞒两位,这一两个月来,京畿之地戒备森严,别说你们两个大活人了,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啊。” 吴慎言至少还在工部任职,虽然只是一介小吏,但难免道听途说到一些事情。 此时侃侃而谈,却是正中眼前两人下怀。 二姑娘与公鸡嗓阿大已然在京城中没有了落脚之地,因为“壬寅宫变”,整个京城突然变成了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沧澜猛兽。 大明东西两厂,外加锦衣卫倾巢出动,早就将整个北京城围了个水泄不通,打造成了铁板一块。 确实就像吴慎言说的那样,别说两个大活人了,就算是苍蝇也飞不出去。 二姑娘与公鸡嗓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东躲西藏,连客栈都住不了,只能换着法子潜入民居,以躲避东西两厂以及锦衣卫的追捕! 昨日恰好潜到隔壁王寡妇家里,合着也算是吴慎言倒了血霉,一大清早便惹到了这两位瘟神! “你是什么人?”二姑娘上下打量了一番吴慎言,不由问道。 落在强人手中,还能如此坦然面对,难免引起了二姑娘的戒心。 吴慎言却是毫不避讳,“在下吴慎言,幸会幸会。” “问你是什么身份,又没问你名字!”公鸡嗓一听这话乐了,一脚踹在吴某人的屁股上。 “工部营缮司所丞!” “哎呦,失敬了,原来大小还是个官儿呐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