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门一关,江诀撑在盥洗台上,看着镜中只裹了一条浴巾的自己,唇角微微上扬。 美男计还是奏效的吧? 这么晚了孤身一人到他房里来,还说不是馋他身子? 方之屿说的对,身材也是优势,能钓住鱼的就是好钩! 身体前倾,他把侧脸又靠近镜子一点,抬手伸进湿发里随便抓了两下,拗出个造型。不太满意的皱了下眉,又全部抓乱。 一晚上下巴也冒出淡淡的青茬,他又拿出剃须刀仔仔细细刮了一遍,喉咙里漫无目的的哼着不成曲的小调。 …… 江纾在房里扫视一圈,好像只有飘窗下那张沙发能坐。 江诀的羽绒服外套和手机就随意的扔在床上,除夕夜,给他发祝福的不少,手机面朝下一直嗡嗡震个不停。 平常江诀洗个澡都要不了十分钟,今晚吹个头发愣是捯饬了二十多分钟,出来的时候平常到处支愣的乱发服帖的趴在额上,胡子也剃的干干净净,一张脸清爽帅气,像是雨后旺盛生长的野薄荷。 他没穿羽绒服,从衣柜里捞了件圆领卫衣,背对她脱了睡衣,套上卫衣。一闪而逝的背脊线条像一把张开的弓,窄腰清劲有力,每一块肌肉都长得恰到好处。 好想拍下来存手机时时刻刻舔屏啊…… 江诀拉好衣摆回头,江纾迅速收回视线,不自在的转开脸。 江诀没错过她耳垂上那一抹红,一边低头系着裤带,一边漫不经心问:“说吧,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?” 江纾猜到她这会儿脸应该挺红的,于是故意走到窗边:“我听说庄园里有座酒窖珍藏了不少葡萄酒,”她指着树木葳蕤的某处,“我们去探险吧?” 江诀走到她身后,朝她指的地方看去:“你又不喝酒。” 她刚洗过澡,穿了件浅粉色的细针羊毛衫,身上带着清雅又温热的栀子香。 江诀这会儿有点明白那天她为什么执着于摸他的羊毛衫了。 此刻,他也很想摸一摸。 “怎么样,去吗?”江纾忽然回头。 这才慢半拍的察觉两人距离有多近—— 江诀一只手搭在她身侧的窗台上,整条手臂像是虚虚的把她圈在怀里。 见她回头,他的手迅速撤开,抿着唇去拿手机:“反正也睡不着,去吧。” 深夜,一高一矮两道影子行走在月色下。 “你确定是这里?” 巨大的半圆石拱门框内,是一扇英伦风双开木门,幸运的是,门上拴销没上锁。 “应该没错吧,我从导视图上看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