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走!” 扶着人的那个青年,眼眶通红地望着老人远去的灰色背影。 他狠狠咬着牙,把晕过去的清瘦青年一把架在肩上。 混着旁边几个同样惊恐的学生,跌跌撞撞地朝长街另一头跑去。 广场上,枪声已经彻底炸开了。 砰!砰砰砰! 东瀛宪兵半跪在地,机械地拉动枪栓。 前排几十个学生就像被割倒的麦子,成片地砸倒在血泊里。 “杀!” 带队的军曹狞笑着,一把拔出腰间的武士刀。 几十个同样挂着长刀的东瀛武士,眼底冒着猩红的凶光,饿狼般扑入人群。 刀锋闪烁寒光。 一刀劈下,一个手无寸铁的小贩连躲都来不及,半边肩膀被齐根斩断。 热血喷涌,溅了武士满脸。 这帮畜生舔了舔嘴角的血腥,笑得越发猖狂,手里长刀左劈右砍。 残肢断臂在半空抛飞。 哭喊声,哀嚎声,求饶声,混成一片。 手无寸铁的百姓彻底崩溃了,慌不择路地往四面八方奔逃。 人挤人,人踩人,鞋子踩掉了,帽子挤飞了。 整个广场宛如沸腾的修罗场。 就在这漫天逃窜的洪流中。 逆着人潮,一道干瘦挺拔的灰色身影大步走来。 严铁桥满头花白乱发狂舞。 迎面便撞上了两个正砍杀得兴起的东瀛宪兵。 宪兵满脸杀气,端着带血的刺刀就朝老人心窝扎去。 “死!” 严铁桥眼神如刀。 手腕一抖。 精钢大枪在空气中嗡的一声,弯成一道骇人的满月。 嗤! 一点寒芒先到。 枪尖如毒龙吐信,瞬息点在那名宪兵的咽喉。 连骨头带气管,轰然点碎。 另一个宪兵瞳孔一缩,刚要开枪。 严铁桥脚下一碾地,借着腰胯扭转,长枪如长棍般横扫而出。 粗硬的钢枪杆狠狠抽在对方侧肋,生生将他抽飞出五六米,像个破麻袋一样撞碎在花坛上。 老人的气血在这一刻被催发到了极致。 他大步流星,如入无人之境。 一杆精钢大枪在他手里上下翻飞,化作一片森冷的枪影。 扎,点,挑,扫。 招招要命,枪枪不落空。 刚冲上来的十几个东瀛武士,就见寒光闪烁。 一簇簇血花在他们胸前、咽喉、眉心次第爆开。 枪下无一合之敌。 不过短短数息。 广场中央便硬生生被严铁桥清出了一大片空地,周围横七竖八倒下了二十多具东洋兵的尸体。 广场外围。 几辆蒙着灰布的重型军卡停在路口。 几个披着纯黑羽织的东瀛武士并列而立,目光冷漠地望着广场中央的厮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