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字形歪歪扭扭,笔画还粗: “6月23日,李翠花(后街3号),头痛,领去痛片2片。” 然后她打开白纸包,从整齐排列的药板里,用指甲尖小心抠出两片,糖衣白花花地躺在掌心。 她把它们放进一个早已洗干净的小玻璃瓶里,瓶身贴着“清凉油”的旧标签,藏在床底的破鞋盒中。 心跳得厉害。但动作很稳。 这只是一次开始。 接下来的日子,她每隔两三天就“登记”一次。 6月25日, “刘奶奶,关节炎,夜痛难眠,领2片。” ——刘奶奶是真的,关节炎是真的,但赵桂英上周才去看过她,送的是红糖,不是药。 6月28日, “锅炉房张师傅之妻代领,老寒腿,2片。” ——张师傅确有老寒腿,但他老婆上个月回娘家了,根本不在厂里。 王秀兰就这样分散目标,每次只挪1-2片。 模仿笔迹,七八分像,足以糊弄匆匆一瞥的眼睛。 利用信息差,真实的需求,虚构的领取。 日期不密集,人不重复,像撒豆子一样均匀撒在登记本上。 一周下来,她悄悄挪出了十二片。 加上自己原先攒的六片,手里有了十八片“私人库存”。红药水也倒出一小瓶,用旧的滴眼液瓶子装着,藏在同一个破鞋盒里。 但缺口出现了。 白纸包里,原本五板整整齐齐的去痛片,现在少了近三分之一。赵桂英虽然不常点货,但万一哪天心血来潮…… 那下场,王秀兰想都不敢想,所以一个要紧的事出来了, 她需要补货,而且要快。 她打开系统面板,找到周卫东的头像。 “在?” 对面回复很快,带着憨憨的急切: “在在!同志,药的事……有眉目了?” “我先给你发一部分,” 王秀兰打字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