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句话说得平,但苏云云把它的意思听清楚了,这不是结束,是开始。 她和司怀午走出办公室,在外头的路上,司怀午走了几步,忽然说了一句,核查组那个年轻的,他在采石场见过,不是来核查的,是来测量的,上个月来过一次,跟那个姓宋的测量员一起。 苏云云把脚步停了一下,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 核查组的人和测量员同时出现在这个连队,这两件事之间的关联,比她之前想的要深。 她把这个缺口压下来,没有在路上说,等回到院子里,把门关上,才把这件事和手里已有的那些重新排了一遍。那封信、那个“宋”字、副队长在采石场出现的时机、核查组提前到县里、现在这个年轻核查员的身份,这几条线汇到一起,指向的不是副连长一个人,副连长只是最前面的那一层。 后面还有人。 而且那个人对司家的兴趣,不只是“不明来源物资”这么简单。 当天夜里,苏云云在炕上把这件事想到很晚,快睡着的时候,院子外头传来一阵动静,不是脚步声,是什么东西被轻轻放在院门前的声音,然后什么都没有了。 她没有立刻起身,等了一会儿,确认外头没有人,才出去,在院门前的地上,摸到一个纸卷,展开来,借着月光看,上头只有几个字,写的是一个名字,和一句话。 那个名字她没有见过,但那句话让她把手里的纸攥紧了。 写的是:“他已经到县里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