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小碗,你可别再做傻事了。” “蒋浩不是什么好的,你不嫁给他,算是躲过去了。” “别难受,出去散散心也好。” 姜婉听到这些话,还真有些鼻酸。 母亲去世后,这些邻居对她的关系,起码都是真的。 她在这,也曾有很多美好回忆。 姜婉吸了吸鼻子,“婶婶,别担心我了,你也要多保重。” 姜婉说完这句话,留下个伤心的背影就离开了。 她这一走,整条街都知道了。 都说姜婉是伤心欲绝,被继妹抢了未婚夫,又被继母霸了嫁妆,亲爹还不护着,活生生被逼走的。 下午,姜秋月和张燕大包小包地回来。 刚走到家门口就觉得不对劲。 周围投来厌恶的眼神太明显了。 张燕蹙眉,一边开门,一边傲气地说:“切,要怪就怪咱们住的是小洋楼,她们都挤在筒子楼,当然看咱们——” 张燕突然站在原地呆住了。 “不是,这家怎么空了?” 挂在客厅的字画呢? 博古架上面的摆件呢? 还有还有…… “秋月!你的嫁妆,你的嫁妆也没了!”张燕尖叫着,赶紧跑上楼查看,“我的首饰怎么都不见了!还有书房……天啦,怎么书房也空了!招贼了啊!” 张燕从楼上跌跌撞撞地下来。 “报警,赶紧去报警啊!” 姜秋月看到家里这样子,差点没晕过去。 心里想了一圈。 咬牙道:“姜婉,一定姜婉搞的鬼!” —— 姜家失窃,警察也来了。 姜海在和警察说话。 张燕则是瘫坐在地上,哭天抢地: “一定是姜婉那个贱蹄子把家搬空了!” 街坊们听到,纷纷为姜婉说话。 “你少胡扯,我今早看见姜婉出门就提了个小帆布包,能装得下什么,肯定是你们平时作风有问题,引贼惦记!” “就是,一个姑娘家哪能搬走那么多东西?” 张燕气得浑身发抖:“那就是她联合外面狗男人搬的!” “放屁,少给姜婉扣屎盆子!” “姜婉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才不会像你一样,到处找男人!” “再说了,就算拿了,那些东西也是人家外公留下的。” “那是我的,是我家的。”张燕捶胸顿足。 “你们家的?”一个婶子冷笑,“姜海都是入赘的,你个二婚进来的还意思说这种话,可怜杨老先生做了一堆善事,却被你们这群鬼吃了绝户!” 这句话传进姜海耳朵里,他浑身一怔。 警察还在做盘点,问:“具体丢什么了?” 姜海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 那些古玩字画,来路虽然没问题,但万一警察继续盘问,他又得解释老丈人的事,解释来解释去,万一被扣上一顶“侵占遗产”的帽子,他这个主任的位置就真坐不住了。 “就……几幅字画,一些首饰。”姜海含糊地说。 警察记下来,又问:“是你女儿姜婉拿的?” 姜海又迟疑了。 他怕警察查户口。 姜婉不在他户口上,不就坐实侵占的事了吗? 姜海顿了顿,“可能是别人……” 警察点头,调查的方向开始偏移。 半小时后,警察离开了,看热闹的也走了,空荡的家里只有奔溃的三人,姜秋月眼泪都快哭干了,“怎么办,我都要结婚了,什么都没有,我拿什么结婚啊!” 张燕脸色发白,抓紧姜海的手: “老姜,是不是你得罪什么人,有人报复咱们?” 姜海铁青着脸,他也实在想不通。 怎么姜婉走了,家里就被搬空了呢? 他忽然站起身,“我出去一趟。” “老姜,这节骨眼了,你还去哪啊!” 张燕在后面喊,但姜海没理她,姜海来到火车站和汽车站,问了一圈,没有姜婉的票根记录。 他又跑去开介绍信的地方,想查姜婉去了哪里。 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,“姜婉和你什么关系?” “我女儿。” “你户口上只有一个女儿叫姜秋月,你要查的人和你非亲非故,她的信息我不能给你。” 工作人员查完,公事公办地说。 姜海从街道办事处出来,感觉天都快塌了。 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。 姜海回到家,刚进门就看见家里多了两个戴着红袖章的人。 “姜海同志,我们是厂纪检办的。” “有人举报你利用职务敛财,我们要带你去总厂调查。” 闻此噩耗,姜海面如死灰。 下一秒,人就晕了过去。 —— 与此同时,停在沛县,开往海城火车上。 姜婉买了张短途票,找到位置坐下。 为了隐秘行踪,她辗转多次乡镇,才坐上这趟列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