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男人沉默片刻,拉开车门。”走吧。” 别墅客厅的吊灯亮得有些晃眼。 陈兰香接过女儿时,能感觉到那双手在微微发抖。 听完简要的叙述,空气沉得压人。 愤怒像暗火在眼底烧,但更多是悬在头顶的寒意——这次是对外面的人,下次呢? “最近,家里人都别出门了吧?” 坐在单人沙发里的老者放下茶杯。 “先这样,等事情落定再说。” “雨鑫那边?” “多派几个人过去。 他平时都在公司,问题不大。” 老者起身朝电话走去,手还没碰到听筒,铃声先撕开了寂静。 “喂……哦,你等等。” 老者转过身,“柱子,找你的。” 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喘息,夹杂着断续的呜咽。”何、何生……我是伍世昌……求您高抬贵手!永健……我儿子永健的腿被人打断了!我家门口……全是红漆!” 伍世昌。 那个不久前托人上门,想为自己儿子说亲的伍家家主。 男人握听筒的指节微微发白。”伍老板,慢慢讲。 什么时候的事?谁动的手?” “就刚才……十点多……几个蒙着脸的人闯进深水湾的宅子,一边泼油漆一边骂,说我家……说我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竟敢打您妹妹的主意……他们把刚从酒会回来的永健拖出去,硬生生敲断了一条腿啊!医生说了,以后怕是……那些人还丢下话,说下次就不止一条腿了!何生,看在往日交情上,放过我们吧!提亲的事……是那小子昏了头,我们绝没有半分不敬的意思啊!” 男人的心往下沉。 伍家出事,还顶着是他手下做的名头。 这一手,够毒。 “知道了。” 他的声音像冻过的铁,“让你儿子好好养伤。 这件事,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。 暂时找个稳妥的地方住几天,需要人手可以告诉我。” “不、不用了……我们自己安排。” 那边的声音抖得厉害,显然连他派去的人也不敢信。 挂断电话,客厅里的空气更重了。 “柱子,到底是谁在针对何家?” 一直没说话的老爷子开了口。 “还在查。 现在不确定是不是同一批人。” “树长得太高,风就来了。” 老太太叹了口气。 “没事,太太。 我先上楼打几个电话。” “去吧,正事要紧。” 书房的门轻轻合上。 男人拨通一个号码。 “史斌,是我。” “老板,您吩咐。” 书房里的电话在寂静中骤然响起时,何雨注正看着窗外的天色。 他让弟弟转告对方,五分钟后将电话拨到书房。 听筒里传来史斌的声音,带着连夜奔波的沙哑。”查明了。” 他汇报,“是烂牙驹接的活儿。 对方放话,说是替何家教训那些不识相、胆敢骚扰何 的混账。 钱从境外账户过来,中间人面生,线索到这里就断了。” 何雨注没说话,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一下。 “人扣在安保公司,证据齐备,可以移交警局。” 史斌继续道。 “那就送过去。” 何雨注的语调没什么起伏,“让警方去查那笔境外钱的来历。” “伍家那边……” “备些药材送过去,把情况说明白。 他们要不要追究,随他们决定。 另外带句话:我们从不碰自己的客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