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学功课虽不比高中压人,但该学的也别落下,记住了?” “记住了。 大哥你真够念叨的,快赶上咱妈了。” 何雨垚嘀咕。 “你说什么?” “没!什么都没说!大哥句句在理,说得都对!” 何雨垚立刻改口。 “哼。” 把那两个小子轰出房间后,何雨注拨通了一个号码。 “奥利安。” “何?什么事?” “我要离开一阵子。 家里,劳你费心照看。” “非得你亲自去不可?” “嗯。 非去不可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不能说。” “你还是老样子,神神秘秘的。” 听筒那头传来没好气的声音,“行,我不问。 反正准没好事。” “总警司阁下的好奇心,一点没减。” “少来这套。 放心去吧。 家里我帮你看着。 生意场上的事我不懂,你自己安排好。 别的,交给我。” “多谢了。” “又来了。 记着你欠我一顿大餐,还得有好酒。” “没问题。 大餐管饱,茅台管够。” “这还像句话。 对了,我听到点风声,五处那边好像有动静,具体还不清楚。 你安排的时候,让下面的人警醒着点。” “你的耳目是越来越灵通了。” “家里现在总算多看我两眼了。 我打算接我母亲过来住些日子。” “恭喜。 总算熬出来了。” “你这是在夸你自己吧?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 听筒两边同时响起笑声。 “到时候你可得来露一手。” “你一个电话,我准到。” “那我可不会跟你客气。” “用不着客气。” 雨停时天还没亮透。 林子里漫起白雾,湿气裹着腐叶味往人鼻腔里钻。 王虎拍醒蜷在防水布下的几个兄弟,嗓子哑得厉害:“走。” 没人应声。 几个人默默收起枪,把压缩饼干的包装纸塞进衣兜。 动作很轻,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浓雾里显得刺耳。 王虎走在最前头,靴子陷进泥里再 ,发出黏腻的 声。 他握枪的手指节发白。 才挪出去几十步。 左边雾里先响了一声,闷的,像湿木头折断。 紧接着右边又是一声,更短促。 王虎猛地蹲低,枪口已经甩向右侧——太迟了。 两个弟兄倒下去时没出声,只有身体砸进泥浆的闷响。 一个仰面躺着,胸前布料迅速洇开深色;另一个侧趴着,脖子那儿汩汩往外冒,血混进雨水里,颜色淡得很快。 雾在动。 王虎盯着那片晃动的灰白。 有影子闪过去,快得像是错觉。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低吼:“散开!找掩体!” 剩下两人连滚带爬扑向最近的树干。 枪栓拉动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 王虎没动,他眯起眼,目光刮过每一片滴水的叶子。 腐臭味里混进了新鲜的血腥气,甜腥甜腥的,顺着水汽往肺里钻。 下游五公里外,巨石背风处支着几顶军绿色帐篷。 科林·斯特林掀开帐帘走出来,风衣下摆扫过积水的泥地。 他蹲下身,掀开防水布一角。 屏幕蓝光映亮他半边脸,眼角那道疤在光里显得更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