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任何可能把你,或者把沁泉,跟黄河实业绑得太紧、推到明面上去的事情,一概别碰。” “……好,柱哥,我明白了,我这边一定压住阵脚。” 许大茂咽下了满腹的疑惑,选择了听从。 一连串的通话结束,何雨注才向后靠进椅背,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。 所有触及核心秘密的人暂时退场,最明显的线索被从中掐断;安防等级提到极限,如同筑起了密不透风的墙;旗下各项生意主动收敛声势,回归到最不起眼的常态,削弱了自身可能招致的注意和敌意。 这是一次从各个方向同时后撤的动作,就像格斗者将手臂曲起收回到身侧,并非怯懦,而是在等待那个最能发挥力量的时机。 一九七零年五月八日,启德机场。 一架机身漆着特殊徽记的运输机滑入被隔离开的专属区域,最终停稳。 舱门开启,舷梯落下。 六道身影依次走出机舱,三男三女,没有任何停留,径直登上下方等候的车辆,迅速驶离了机场的跑道范围。 电话铃响时,运输机的引擎声似乎还在何雨注耳畔残留。 他拿起听筒,那头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呼吸。 “六个人,从飞机上下来,直接进了启德机场的 。 领头的男人四十岁上下,头发是灰褐色,很短。 那双眼睛……像能剖开人似的。 穿的是便装,但周围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应该就是他们说的‘牧羊人’。 接应的人已经到了,车往昂船洲方向去了。” 何雨注“嗯” 了一声,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。 “你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 电话那头问。 “需要有什么动静?” 何雨注反问,“难道他们比当年在战场上围你们一个营的火力还猛?” “这次不一样。 他们的调查报告一旦出来,很多事情都可能被翻过来,驻军说不定都会动。” “那就让他们查。” 何雨注的声音依旧平稳,“你们那儿应该是第一站。 王总督察和余总督察的那些记录,都处理干净了?” “痕迹都抹掉了,查不出问题。” “行。 万一情况不对,我就叫他们撤回来。” “不用。 他们的本事你还不清楚?” “也好。 那你先替我探探路。” “我怎么听出点看热闹的意思?” “何,这次来的和从前那些对手不一样。 他们背后是整个国家机器,而且是不讲规则的那种。 说实话,我这儿有点发紧。” “再紧,紧得过你当年被俘之后那几年?” 何雨注淡淡道,“稳住。” “你又提这个。” “事实而已。” “我要是真丢了这身制服,你得给我口饭吃。” “安保公司的活儿,干不干?” “要不是穿了这身警服,我还真想去你那儿。 带队伍的感觉,和当年带兵差不多。” “你还是好好当你的警察吧。” 何雨注话里带上一丝调侃,“我怕你带出来的人,也学会打败仗当俘虏。” “就你能耐!” 那头顿了顿,语气又认真起来,“不过说真的,你是我在战场上见过最硬的兵。 这点我认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