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妻子怀着身孕,他不敢带着去疯,只好独自过这干瘾。 余下的车辆,全数配给了安保队伍。 以往出动总免不了动用卡车,被客户嘀咕过几回,嫌不够体面。 负责这摊事的阿浪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。 安保公司如今挂在他名下,这家伙更是逮着机会就显摆。 去见客户,必定开着那辆改装过的越野车,墨镜架在鼻梁上,一身丛林迷彩,乍一看,倒像是从哪个驻地出来的。 靠着安保公司这活招牌,汽车厂竟也零星接了几张订单。 幸好库房里还有些存货,不然只能眼睁睁看着生意溜走。 原本不急的钢材,这下成了问题。 他拨通霍先生的电话,听筒里传来的消息却让人眉头一拧。 “被劫了?在海上?” “除了那帮无法无天的,还能有谁。” “这附近……还有成规模的海盗?” “有。 比从前少了,但剩下的,胃口更大。” 霍先生的声音透着疲惫,“估计是被整合了。 逃回来的人说,对方有十几条船,几百号人,旗子上画着‘冲天炮’。” “什么装备?” “两艘带炮的船,剩下的像是改装过的渔船。 人手一杆长枪。 这回跑得远,我没用你们的人,雇了专跑远洋的安保……早知如此。” “带炮的船?多大?” “总有个千吨吧。 上面有 炮,听说还有鱼雷——底下人慌慌张张,也说不真切。 天晓得他们从哪儿弄来的。” “报警了么?” “水警那边让我等消息。 你若急用,我再想办法订一批。” “先别急。 我找人问问。” “好,等你信儿。” 挂断电话,他沉吟片刻,翻出另一个号码拨了过去。 听筒里响起奥利安带笑的声音:“稀客啊。 什么事?” “水警那边,你能递上话么?” “水警?你想跑船运?” “不。 一个朋友的货,在海上被劫了。” “哪位朋友?” “霍家。” “我认识的那个霍家?运的什么货?” “香江还有几个霍家?他帮我运的钢材。” 听筒里传来忙音时,奥利安对着话筒摇了摇头。 这家伙还是老样子。 他放下电话,目光落在书房的玻璃窗上,夜色正从海面漫上来。 踱步的声响在木地板上断续响起。 问题得分两头看。 海上的麻烦能用枪炮说话,可陆地上的风向变了,那不是靠几艘船就能扳回来的事。 他停下脚步,指节无意识地叩着桌面。 生意可以分过去一些,但眼下连货都卡在半路,分出去的空头许诺又有什么用。 他重新拿起听筒,拨了另一个号码。 “何先生?” 霍生的声音比上回通话时更哑了些。 “问过了。” 何雨注靠向椅背,“劝我别沾手。” 那头沉默了两三秒。”能这么劝你的人,难得。” “你那边到底到什么地步了?” “还撑得住。” “要是还当我是朋友,就别拿场面话搪塞。”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,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裂了道缝。”牵扯得太深了,你别卷进来。 我自己能应付。” “好,那你的事先搁着。” 何雨注换了个坐姿,“借我条船。” “什么?” 霍生的语调骤然绷紧,“你要做什么?” “厂里等米下锅。 你下一批货肯定也进不来,我去和他们谈谈。” “不行!” 那声音几乎劈了,“为这点钢材不值当。 我想办法找别家运,总能有路子——” “以后我的货不只进,还要出。 难道次次求人?那你靠什么活?” “总会好转的……” “不借就卖我一条。 不用太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