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不认识陈桃花。 有人让我登那则广告。” “谁?” “这你别管。 你到底是不是‘深海’?” “你怎么知道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?” “我住那儿,住了快三十年。” “住那儿……院里的人你都认得?” “废话。” “一九四八年之后,有没有女人住进去过?” “太多了。” “告诉我。 这对我很关键。” “中院的王姨,前院阎家媳妇,刘家媳妇,还有几家的女眷。” “王姨全名是?” “王翠萍。 怎么?” “没什么。” “没什么你擦眼角?你一定认得她。” “你究竟是谁派来的?” 余则成压低声音,眼眶发红。 “你先说,你是不是‘深海’。” “‘深海’死了。 我叫陈则成。” “那就对了。” 许大茂松开了揪住他衣领的手。 “该你说了。 谁派你来的?” “你长辈。” “我没有长辈。” “留个地址,然后走人。 我没空在这儿耗。” “不行。 王翠萍……她怎么样了?” “能怎么样?我王姨和她闺女好得很。” “闺女……她有个女儿?” “对,王思毓。” 余则成突然撑不住了,泪水毫无预兆地滚下来。 “一个大男人,哭什么?” “她们母女……过得好吗?” “挺好。” “你走吧。” “联系方式还没留。 我任务没完。” “谁给你的任务?是组织?” “什么组织?” “果然不是。 我现在在《港闻日报》做编辑。 你可以走了。” “别骗我。 骗我的话,我回去要受罚。” “不骗你。 走吧。” “得嘞,回见!” 视线转向另一条时间脉络。 一九六六年八月,何雨注抵达宝安后,径直穿过中英街踏入 。 两边岗哨对他而言形同虚设,他不想沾湿衣裳泅水而过。 沿途避开巡警,他走上大路后换了一套衣衫,跨上一辆老旧的摩托车朝市区驶去。 一路上他没更换交通工具,遭遇了几次拦路劫掠,都被他随手打发。 市区的秩序更为混乱,街角时常可见聚集的人群与碎玻璃的反光。 这辆摩托车太过醒目,他又接连驱散了好几批试图围上来的人,终于抵达阿浪常驻的据点。 “老板,您总算到了。” 阿浪的声音带着激动。 “ 怎么回事?家里人都平安?” “平安,都平安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“外面怎么会乱成这样?” “老板,是这样——” 阿浪开始叙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