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别操心,柱子肯定有法子。 是不是,柱子?” “是,是。 等下小满你告诉我。” 何雨注被母亲点了名,连忙应声。 这顿饭吃得格外热闹。 饭后,陈兰香和王翠萍一左一右拉着小满,絮絮叮嘱了好一阵,又给何雨注列了张单子。 倒不是要他天天去弄,但一周至少得有一回,得让小满和肚里那个小的营养跟得上。 回到东厢房,何雨注握住小满的手:“去医院怎么不叫我一起?” “我往你单位打过电话,接电话的同志说你不在。” “哎,怪我。 今天临时有事出去了。” “没事的,柱子哥。 去医院挺方便的。” “怎么突然想起去检查了?” “中午在单位吃饭,吃完就吐了。 那儿有经验的大姐们猜可能是有了,我就请了假去了一趟医院。” “要不以后上下班我接送你?” “不用,我哪有那么娇气。 让人瞧见也不好,你单位和我单位又不顺路。” “那要是身上不舒服,一定得告诉我。” “嗯。” 小满脸上漾开温软的笑。 第二天,小满还是骑着自行车出的门。 她问过医生,眼下还不要紧,再过些日子就不好说了。 她打算等身子显了形,再去医院瞧瞧。 出门前,何雨注往她包里塞了几块巧克力和水果糖。 他怕她路上头晕——如今吃食本就紧缺,虽说小满从没有过低血糖的毛病,但防备着总没错。 “柱子哥,你在我包里放什么了?” “几块糖。 要是觉得头晕没力气,就含一块。” “哦……柱子哥你怎么懂这些?” “在战场上那会儿,我当过一阵卫生员。” “柱子哥真行。” “好了,快出门吧。 路上当心。” “知道啦。” 一九六零年的国庆,并非逢五逢十的大庆之年。 可就在这段日子里,另一桩更重大的事情,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发生。 电话铃响起时,东京的办公室陷入短暂沉寂。 听筒另一端传来的消息让握着它的人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 数秒后,这份情报被以最高优先级送往大洋彼岸。 地壳深处的震颤已被少数几台精密仪器捕获,但波纹的来源仍是个谜。 没人预料到突破来得如此之快——尤其在北方那个庞大邻国撤走所有专家之后。 华盛顿得知消息的瞬间,它便不再是秘密。 第一个接到通告的是莫斯科。 反应最强烈的也是他们:边境线上的部队开始调动, 履带碾过冻土。 南方岛屿上的指挥部连夜亮起灯火,舰艇频繁驶向敏感水域,然后——它们遇到了麻烦。”大雪茄” 的奥秘尚需时间 ,但模仿其尾部推进器的鱼雷已经下水。 几艘越过红线的船在黑夜中炸开火光。 伦敦的舰队也开始活跃。 那些胆敢靠近海岸线的钢铁巨物,很快便领教了掩体后方火炮的怒吼,以及浪尖上那些小巧鱼雷艇的决绝。 接连失去几艘船后, 驻泊的皇家海军军舰收紧了活动范围。 太平洋对岸加强了半岛与列岛基地的部署,战斗机群像候鸟般迁徙而至。 暗流之下,也有通道在悄然打开。 柬埔寨的粮船沿着近岸航线平稳北上。 更多物资通过 这个枢纽暗中流转,其中大半来自南洋那些默默变卖家产的华侨商人。 何雨注对这些波澜一无所知。 他正坐在副驾驶座上,盯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枯黄草原。 车队是由几个单位拼凑出来的,车厢里满载着计划指标外的大米。 此行的名义是采购牛羊肉——但这只是目的之一。 他需要学会将鲜肉变成能长久保存的肉干,因为沙漠里那些啃着硬馍就咸菜的人,比任何人都更需要油脂与蛋白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