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年轻人应声而去。 如今他们已能大致辨认出那些符号的含义。 “缴获的物资如何处理?” 有人问道。 “稍后再议。” 何雨注迅速套上深色外套,“换装完毕我们在外围警戒,你们仔细挑选。 迫击炮、 、各类 物资优先。 至于那些自动 ,你们连队自行决定是否需要更换。 重机枪若扛得动便带上——每个班组至少配一挺。” “明白。” “若发现特殊装备务必保留,我打算组建一支特别小队。” “是。” 伍万里返回时,何雨注正从堆积的物品中挑选配件。 片刻间,他已然变装为南方某部队的初级 ——并非不愿伪装更高级别,只是这张东方面孔与更高军阶实在难以相称。 查验着证件信息:南方第五师团某后勤连队。 何雨注皱了皱眉。 这个连队配备的运输车辆少得可怜,整个连队竟只有他一人具备驾驶资格。 若有车辆代步,不仅行动便捷,更能避开诸多盘查。 他命令三排战士架起行军锅,搬来肉罐头与蔬菜罐头各一箱,又加入私藏的调味料熬煮浓汤。 热雾升腾间,肉香逐渐弥漫。 此举一为掩盖空气中残留的铁锈气味,二为给战士们补充热量。 正在更换装备搬运物资的士兵们频频侧目,有人不自觉地吞咽口水。 “这小子当初说自己当过厨子,竟不是吹牛?” 扮作敌方上尉的伍千里低声嘀咕。 梅生鼻翼微动:“单凭这香气,就比咱们团部炊事班的手艺强得多。” “他到底从哪儿学来这些本事?” “这话该去问他本人。 我也好奇得很。” “罢了,问也问不出实话。 反正现在是咱们七连的人。” 伍千里嘴角扬起。 “捡到宝还卖乖。” 第一锅汤很快见底,何雨注又煮了第二锅。 但他严格控制了分量——深夜不宜饱食,否则容易困倦。 出发时,每个战士都背负着双份武器, 袋塞得鼓胀,旧军装与备用衣物捆扎在身侧,罐头干粮则根据个人负重能力携带。 两挺重机枪被硬生生抬上了行军队伍。 若非伍千里下令制止,恐怕所有重武器都会被带走。 炮弹、火箭弹更是一枚未留——这是经历过惨烈阻击战的后遗症,一种对火力短缺的深切恐惧。 负重明显超标了。 伍千里命令精简行装,战士们却紧抱着装备不肯松手。 最终只能妥协:先带着上路,实在支撑不住再做打算。 伍千里自己何尝不是如此?最后那场阻击战在他心底烙下了同样的印记。 队伍开拔前,何雨注独自折返。 待他归队时,剩余物资已消失无踪。 行军途中,伍万里忍不住嘀咕:“何副连长怎么总在战斗结束后才去解手?” 身旁的余从戎偏过头:“你说什么?” “没什么,自言自语。” 七连撤离很远才停下休整。 或许因为未曾响起枪声与火光,异常并未被立即察觉,他们得以安睡数小时。 白昼仍需行军——敌军阵地尚在远方。 问题随即浮现:沿途出现的敌方单位过于密集。 何雨注做出安排:让部分战士换回原先的军装,伪装成俘虏。 这个决定遭到强烈抵触。 即便明知是伪装,许多初次参战的战士仍难以接受——尚未正式交锋,竟要先扮作俘虏。 梅生逐一安抚,战士们情绪逐渐平复,但投向何雨注的目光仍带着不满。 对此,何雨注只是沉默。 任务能否完成才是关键,个人好恶无关紧要。 何雨注并非党员身份,这一点战士们心知肚明。 第(1/3)页